就算想要占卜,想要通靈,這里應該沒有留下能夠用來占卜的媒介和通靈的靈了。”
就算能用歐幾里得空間去觀察,也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
“但知識是共通的,知識逐人狀態下的我,能夠快速理解這些被“知識逐人”影響而活化的知識。”
隨著歷史孔隙影像的出現,四周金屬的墻壁上,隨著‘知識逐人’的出現,那里刻畫的文字和符號同時像是被賦予了活性,不約而同的同浮動,游走了起來,它們被注入了力量,活化了起來。
當歷史孔隙影像定格,‘知識逐人’讓這艘飛船上殘留的那些信息和知識,全部活化了過來,變成了能夠被解讀,被利用,被掌握的部分。
“超凡的世界里,想要學習一種文明的語言是非常簡單的事情。”
在序列5時期的自己開始逐個吸收那些文字,符號和標識之后,唐將目光看向了這條通道的盡頭。
對一名序列1的天使來說,這個宇宙飛船里最為危險的并不是毒氣,射線和各種高科技設備。
他不再參觀這個外星文明的造物,準備直奔這艘宇宙飛船里最大的隱患,準備解決掉對方。
那是一個未成形的黑洞,被封印起來的,能夠扭曲時空,擁有著無限大質量般的神秘學母體。
一旁戴著半高絲綢禮帽的身影上前了一步,黝黑深沉的眼眸中似乎有淡淡的灰霧在彌漫。
宇宙飛船內部的所有畫面像是被打亂了,重新嫁接在了一起,讓他們所處的這一條通道的盡頭呈現出了一片似乎連光也能被吞噬的,無形的黝黑之物。
以錯誤欺詐了歷史孔隙影像,從而等同于本體降臨的尼古拉·弗拉梅爾歷史孔隙影像仔細打量著不遠處,通道盡頭,那個如同鳥巢一般滿是各種血肉堆疊而成的事物。
那如鳥巢一般的房間內,一根根血肉蠕動的,攀附在金屬制造的墻壁上,血肉如同血管,鳥巢如同子宮,血管內流淌著點點星輝與各種深沉幽暗的事物,那宛若某種實質化的能量,它們一同連通著整個房間最中心的,同時連接著天花板與地面,看上去像是一個豎著的梨狀事物。
那個豎著的梨狀事物內,則仿佛有著生命一般,在輕微拉扯著四周的血管墻壁。
血管在跳動,那事物像是感受到了飛船內出現了外來者,隨著整個宇宙飛船內的空間被打亂重新嫁接在了一起,一股無形的,仿佛能將所有事物,連同生命,意識和命運一同吸入的恐怖吸力,從走廊不遠處的盡頭傳來。
一旁戴半高絲綢禮帽的身影壓低了自己的帽檐,將這種吸力嫁接到了其他地方去,讓他們所在的地方不至于因此而遭受到太大的影響。
“這是一個真正的,神秘學意義上的黑洞,它會不斷吞噬四周所有能夠接觸到的事物…當它的質量到達一個限度,連同空間和時間在內,都會被其吞噬,變成它成長的養分……”
“而在它完全成型的那一刻,這艘飛船上門先生的封印也就無法奏效了,門先生和阿蒙的處理辦法很好,定期抽取這個黑洞所積攢的那部分力量,以此來打斷它積攢能力,完成進化,這也是目前最優的解法……”
“放進歐幾里得空間里也不行,那會牽扯到整個空間的穩定性的,唐。”
尼古拉觀察了一段時間,說道。
這是一位頂尖解密學家給出的意見。
唐沉思了一下,問尼古拉,“放進系統空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