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下雨了啊。”
克萊恩喃喃了一句,隨后,他思索起自己剛剛從佩迪格魯那里套的話。
“聽佩迪格魯的意思,那個小偷現在應該在挖礦,那我夢境里的,小偷對應的象征懷孕,這是指代著什么?新生?孕育子嗣?”
但這幾個人的問題,克萊恩還真不好找值夜者或者廷根大學,密大的人幫忙。
“雖然可以將這些事情推給夢境,但這涉及到灰霧都無法阻隔的高層次的事物,我一個序列9的占卜家,如果只是夢到還好說,但我卻很清晰的知道這些人是誰,能夠占卜出這種程度的問題,想想也覺得不太可能……”
但如果那些人真的是秘偶的話,密修會的其他占卜家途徑高位者?還是說,是密大的占卜家途徑高位者?
兩個都有可能,兩個都無法排除啊。
“當然,我可以只是把畫像拿出來,不說結果…但如果我告知了值夜者,廷根大學的人這件事,結果是密修會的其他占卜家途徑高位者還好說,如果是密大的高位者,那么我的秘密估計就曝光了。”
按當時那種情況來看,他的占卜絕對被察覺到了。
“雖然不清楚是模糊感覺到有人在占卜他,只是有一個概念,還是已經明確了占卜者的部分信息,只是不知道是誰,但百分之五十的概率,我還是不要賭為好……”
三十六計茍為上計,嗯,先茍著先茍著。
“不過背地里調查一下,應該不會有什么太大的問題,不過近期不要這么做,以免懷疑上我。”
圣·彼得醫院里的那個病人,倒是可以找機會打探一下情報,謹慎一點的,不太會被懷疑的那種。
確定好接下來的行動方針之后,克萊恩準備接下來好好地補個覺。
昨天晚上他一晚上都沒有睡好,早上做夢應該不會夢見那種奇怪的東西了,畢竟就算是陰天,但至少是個白天。
臟東西退散啊!
可想什么,來什么。
中午,已經睡了一覺,沒有做夢的克萊恩在圣·彼得醫院的食堂里就餐的時候,聽到了隔壁桌的病人家屬在討論什么東西。
他們拿著印有彩色圖片的報紙,似乎是在點評著什么。
克萊恩本來是沒有多大興趣的,他不經意的掃過了幾個人拿著的報紙,卻是拿著筷子的手一頓,瞳孔一縮,瞳仁略微放大。
“今早在金薔薇街發生了一起失控馬車踩踏事件,已造成兩名行人死亡……”
彩色圖片上,圣·彼得醫院的擔架抬著兩具尸體,尸體的正臉,赫然是克萊恩無比熟悉,昨天晚上剛剛見過的,那個租客,以及路人的臉!
“他們被滅口了?!”
這是克萊恩的第一反應。
而他的第二反應是,“幕后操手察覺到有人察覺到這幾個是秘偶了,他要銷毀秘偶,讓他們正常死掉!”
不是密大的占卜家高位者,是密修會的,或是其他組織的!
克萊恩甚至來不及吃掉自己碗里所剩不多的飯菜,他一直都是一個很節儉且不喜歡浪費的人,但克萊恩這次卻是步履匆匆的將金屬盤子拿起,將里面的食物倒進了食堂專用的垃圾桶里,放好餐盤之后便立刻回了住院部!
他依循著自己的記憶,乘坐電梯到達相應樓層的時候平復了些許心神,隨后走出電梯,向前走著。
在路過某一間病房的時候,他仿佛不經意的向里面一掃。
房間里床鋪鋪著很整齊的被褥,房間,是空著的。
這間病房里的病人,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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