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的主讓你們過來的?你們想干什么?你們真的只是要考試?”
“為什么要這么警惕。”
b先生露出好看的眉眼,那是一種不自然的,似乎能將人類靈魂吸過去一般的美感,讓克萊恩和科恩黎在看到的第一個瞬間都有些恍惚。
b先生的笑容仿佛具備穿透靈魂的能力,對此,克萊恩的靈性直覺告訴他,這種笑可大概率是糅雜了某種非凡能力所帶來的,能夠魅惑他人的力量。
作為接受過正統神秘學教育,作為廷根市的值夜者之一,克萊恩對于各條途徑,各個序列半神層次以下的魔藥名稱與大致能力是有一定的了解的。
比如說,極光會這一個隱秘組織掌握著的事“傾聽者”途徑,信仰著“真實造物主”這一個邪神,這條途徑的“傾聽者”途徑的序列5,魔藥名稱叫做牧羊人……
序列5,牧羊人。
顧名思義,這個序列的非凡者宛如為神靈放牧羔羊的牧羊者,每一名牧羊人都能容納其他途徑的非凡特性,甚至短暫使用受害者的能力。
通過放牧這些被容納的非凡特性與靈魂,這讓每一名牧羊人不僅僅是血肉魔法的高手,同樣掌握著多種因容納其他途徑非凡特性與靈魂而雜交出來的奇詭的,難以被殺死,恐怖的的能力。
這是一個質變,也就是說,b先生至少是一個牧羊人,而且至少放牧過魔女途徑的序列6,也就是歡愉魔女。
科恩黎的呼吸略微急促,低聲道:“極光會的:“牧羊人”通常放牧五到六個靈魂……”
相當難對付,也相當難殺。
克萊恩心底微微一沉,他和科恩黎皆是默不作聲的站在佩迪格魯身后。
見到佩迪格魯的敵意并未有任何減輕的趨勢,這位牧羊人慢聲慢氣的說:“放心,在這里我沒有辦法做什么,那位的存在,可以隨時讓我回歸主的懷抱。”
他微微一笑,“所以你不用這么看著我,也不用這么防備我,就像我剛才說的那樣,我真的只是來,嗯,考試的,廷根市的緘默規則也讓我無法在這里殘忍的殺死任何一個有罪的人。”
佩迪格魯沉默了一瞬,b先生說完這些后,好像真的只是與他們打招呼一般,招呼打完了也就走開了,沒人攔他。
“我們也走吧,禮堂在那邊。”
佩迪格魯看著b先生離去的背影,看了許久,這才說道。
“好。”
他們抬腳,與b先生前進的方向一致。
佩迪格魯走得很快,克萊恩能感覺到佩迪格魯的情緒有些不太對勁。
他與科恩黎稍往后一些,見佩迪格魯面無表情的向前走的步伐,克萊恩微微落后一些,與科恩黎平齊,隨后低聲問科恩黎:
“科恩黎,佩迪格魯看起來似乎很仇視極光會的人,他們是有做什么事情?”
比起魔女教派和摩斯苦修會,這位巫師對極光會似乎從見面開始就有一種莫名的,極大的仇視感。
“佩迪格魯的爸爸就是死在極光會的某個神使手上的,他不是廷根市的值夜者,在執行教會的某次機密任務的時候,佩迪格魯的爸爸遇到了極光會的神使……整支值夜者小隊幾乎團滅,佩迪格魯的爸爸也死在了極光會的那個神使手上。”
科恩黎低低的說道,眼神不住的去看不遠處佩迪格魯的背影:
“那個時候,佩迪格魯才六歲,后來,他的媽媽也因為受不了打擊,在佩迪格魯爸爸的葬禮過后上吊自殺了……佩迪格魯是被老尼爾先生帶大的,在他成為序列9的窺秘人后,加入了值夜者。”
克萊恩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又合上了。
也難怪,佩迪格魯對極光會的敵意相較于其他隱秘組織要大得多。
如果是他,在看到殺害自己父親,間接導致自己母親死去的兇手的時候,大概也不會有什么理智的吧?
“但廷根市是有規則,有著自己的一套法律,約束這里的非凡者的。”
克萊恩想起自己之前被老尼爾科普過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