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學的世界里,看到不該看到的東西,聽見不該聽見的聲音,知道不該知道的事情,可是真的會死人的。
而在這種探索向的考場里,又逼得考生不得不在作死的路上,越行越遠。
而探索的越多,最后的分數越高,精神值一般就會降的越多,越容易因為看到不該看的,聽到不該聽的,知道不該知道的東西,而直接“暴斃”,清出考場。
“這種考題的考場,一般很難有考生能活到考題全部解答完成的時候,如果沒有完成任務需求,最后的分數是不會太高的。”
克萊恩思索著接下來的行徑,思索片刻,他手指翻動,手上是一枚魯恩金鎊。
噔的一下,克萊恩將金鎊彈了起來,又將其接住。
“你是在占卜?”
克萊恩看了眼手上的金鎊朝上的花紋,臉上帶著有著書卷氣質的淺淡微笑,“是的,沃爾女士,我在嘗試占卜接下來的吉兇。”
這種涉及到自身命運與安全的占卜,一向是最難以被干擾,也最容易獲取的。
“嗯嗯,很小心,這種行事風格很不錯,那,你的占卜結果是什么?”
“看起來暫時還安全,但我不能保證占卜的結果是否準確,畢竟沃爾女士你應該也知道,占卜不是萬能的。”
“當然。”佛爾思很理解的點了點頭,隨后她扭頭沉思著看著那很緩慢,但的確正在蠕動著,扭曲著的文字,隨后又轉頭看向一旁的克萊恩。
“莫雷蒂先生,你的身份是什么?”
“回家的大學生,要準備參加不知道因為什么而死去的,叔叔的葬禮。”
“叔叔的葬禮啊。”佛爾思捋了捋自己的頭發,臉上則帶上了一點很淡的微笑:“我的身份是,嗯,應該是你叔叔的鄰居,今天回來是來探望住院的姐姐,順便參加一下你叔叔的葬禮……這一次的考題竟然還附帶了身份。”
就像是在角色扮演或者在玩劇本殺。克萊恩心中補充。
她有一些調侃的看著克萊恩,玩笑般開口:“你看,這就像是里寫到過的一般,是命運一樣的邂逅。”
克萊恩笑笑,“但我覺得,這可能不是巧合。”
這種考試里給出的身份,應該是有什么深層次的考慮的才對。
比如說,這兩個身份,都是為了給他們接下來要去的‘叔叔的葬禮’一個必要的理由。
“你們,也是考生?”
身后的蒸汽列車已經吹響了即將開啟的汽笛聲,隨著嘟嘟嘟行駛的聲音傳來,克萊恩與佛爾思討論的時候,身后傳來一道男聲。
克萊恩和佛爾思朝后望去,看到是一個年輕的,有著金色短發和碧綠眼睛的男人,此時他提著行李箱,舉了舉自己左手手腕上佩戴著的,有十二個環節的半透明手鐲。
他掃過克萊恩和佛爾思的手腕,同樣一副若有思索的樣子。
“你是?”克萊恩反問。
看起來的確也是考生。
“安德森·胡德。”金發男子自我介紹道,他咧開嘴,笑了笑,有些滄桑的說道:“也是這一次考試的,嗯,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