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這個樣子,算是在吃人嗎?
看著狂熱的抓著那個蝸牛人的蝸牛外殼,其中一個人負責拉拽,似乎是想要將蝸牛人從殼里拉出來,另一個人則已經開始折斷四周樹木上胡亂生長的樹枝,開始以最為原始的方式生火。
對此,她忍不住的離這幾個家伙遠了一點。
盡管肚子已經在抗議,但佛爾思不認為自己的道德觀念會讓她做出吃人的事情來。
這些人的思維顯然已經不正常,佛爾思不確定這兩個人是還保持著基本的理智,還是連基本的理智都因為“漩渦”概念的擴大,精神值下降已經變成了只是有人類外殼,內里早已腐爛的怪物。
“整個城鎮都已經不正常了,那個埋在城鎮里的東西污染了整個小鎮,這種情況,和教會所擁有的那些負面效果相當強力的封印物很像。”
魯恩王國存在的三大教會,除去不知道為什么一直都處在弱勢的“工匠教會”之外,其他兩大教會在魯恩王國的影響力還是相當大的。
佛爾思就知道好幾個,因為可怕封印物的影響,整個村子,整個城鎮都不得不被教會清除的例子,這些封印物是可以輕易摧毀一個城鎮,一個城市,乃至于一個國家的恐怖事物。
顯然,這個“3”級儀式師考場里的,不管是那些孕婦的胎盤,還是那些蝸牛人,漩渦人所有的異常應該都是這種類似于封印物的東西外泄的力量而造就的產物。
太可怕了。
“如果這種東西外泄到了我們所在的現實世界的話……”
佛爾思光是想想那個畫面雞皮疙瘩就起了一身,她不知道這個考場的設計者到底是怎么想的,但能制造出這個考場的,的確是個人物。
有種在獵奇的道路上一路到底絕不回頭的狂野感。
佛爾思緩緩扭動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她不再去看那個蝸牛人和那幾個人,而是看向自己的身前,這依舊是看不到邊際的前方的道路。
啊,說起來,她已經有些記不得自己走了多久了,又在這里呆了多久了,這里的時間和空間似乎都是混亂的,作為一名學徒,佛爾思自己的空間感官很不錯,不至于連自己前進的道路是否正確也無法感受到。
但這里的確是這樣,而在咬牙前行的過程之中,她只能感覺自己的體溫變得有些冷,肚子越來越餓,但又無法走入正確的道路,離開這里。
這樣下去可不太行了,如果一直陷在這個地方,她就算不會因為精神值下跌,跌破安全防線而被清出考場也會因為過于饑餓,生命值跌破防線而被清出考場。
這么下去只會是一個死局。
佛爾思咬著牙,她不死心的又往前走了一段距離,身后不知道什么時候飄來的,濃郁的肉香味消失,她再也聽不到對于肉質的驚訝,對于得到食物的狂喜的哈哈大笑聲之后,佛爾思這才走到幾顆歪七扭八胡亂生長的巨樹旁邊。
她稍微休息了一下,隨后折了這歪七扭八巨樹上面的幾根樹枝下來,嘗試利用儀式魔法,做一下最后的掙扎。
只是序列9的學徒,在面對這種問題的時候,根本沒有合適的解決方法。
為此,佛爾思不得不請求一些外援的幫助。
“比如說,設計一個儀式,直接破壞掉這片森林。”
她記得,幾本有關儀式魔法的書籍里有提及過一些特定的咒文,即便是低序列者,通過特定的咒文也是可以產生很強破壞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