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陽緊了緊身上的皮襖，呼出的氣立刻變成了白霧。
幾個牧民已經牽著馬，趕著羊群向著遠處的草場走去。
達來給兩人各牽來一匹馬："騎馬吧，走路太慢了。
李向陽熟練地翻身上馬，王二狗則有些笨拙，但最終也穩穩地坐在了馬背上。
三人跟隨著牧民和羊群，向著遠處的草場進發。
"現在是冬季，草原上的草基本被雪覆蓋了，"達來邊走邊解釋，"牧民們會在陽坡找一些還沒被雪完全覆蓋的地方放牧，讓羊盡量吃到一些青草。
李向陽點點頭："那狼群一般在什么時候出現？
達來神色凝重："不固定，有時候是早上，有時候是傍晚。總之，專挑我們防備松懈的時候襲擊。
三人很快來到了一處緩坡地帶。
陽光照在這里，使得部分積雪融化，露出了下面干枯的草。
牧民們開始讓羊群在這里吃草，自己則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時刻警惕著四周。
一位牧民手里握著一支老式步槍，目光不停地掃視著遠處。
李向陽和王二狗下馬，在周圍仔細觀察著。
"有什么發現嗎？"達來問道。
李向陽指了指遠處的一片小樹林："那邊有蹤跡。
達來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驚訝地說："你怎么知道？那么遠都能看見？
李向陽沒有回答，而是轉向王二狗："你看那邊的雪地上，有什么感覺？
王二狗瞇起眼睛仔細看了看："有痕跡，應該是狼的足跡。不過很淡，可能是昨天或前天留下的。
達來震驚地看著兩人："你們眼神真好！那么遠都能看清楚！
李向陽搖搖頭："不是眼神好，是經驗。狼在雪地上留下的痕跡，會有一種特殊的反光和影子。我們去看看。
三人騎馬來到那片小樹林邊緣。
果然，地上有幾處明顯的狼爪印，還有一些被拖拽過的痕跡。
"有獵物被拖走了。"李向陽蹲下身，仔細檢查著痕跡，"可能是只野兔或者別的小動物。
王二狗也在周圍轉悠著，突然叫道："向陽，這邊！
李向陽和達來趕過去，只見王二狗指著一棵樹的樹干，上面有幾道深深的爪痕。
李向陽蹲下身，仔細查看地面上的狼爪印，結合爪痕的深度與寬度，分析道：“奇怪。從這些痕跡綜合判斷，這狼的體型太大了。一般草原狼肩高在60到90厘米，體重也就20到50公斤左右……”
三人沿著痕跡向前走去，很快發現了一處被踩踏得很亂的雪地，地上還有些暗紅色的血跡。
"這里發生過搏斗。"李向陽說道，"看痕跡，至少有五六只狼。
達來點點頭："應該是狼群捕獵了。但奇怪的是，通常狼群捕獵會把獵物拖回巢穴，這里卻沒有明顯的拖拽痕跡。
李向陽想了想："可能獵物太小，當場就被分食了。也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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