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陽往妹妹碗里扒拉米飯：“就你饞！”轉頭又給母親添了勺肉湯。
李小花鼓著腮幫子直嘟囔：“哥你這酸菜酸得牙都打顫，比王嬸腌的還夠味兒！”話沒說完，又往嘴里塞了塊流油的肉，油星子順著嘴角往下淌。
外頭雪粒子噼里啪啦砸在窗紙上，屋里卻熱得人直冒汗。
飯后，李向陽收拾好碗筷，與妻子依偎在溫暖的炕上。
"向陽，明天還有什么打算？"黎小蕓輕聲問道，靠在丈夫肩頭。
李向陽沉思片刻："離春節還有一段時間，我想去看看鹿場的情況，再去林子里轉轉，看能不能再打點獵物。臘肉咱們可以做足，到時候走親戚也好帶些。
"你可別太拼了，現在家里條件已經很好了。"黎小蕓擔憂地說道。
"放心，不會冒險。"李向陽摟緊妻子，輕撫她的后背，"休息吧，明天還要早起呢。
次日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戶上的花紋紙照進屋內，李向陽已經起床收拾妥當。
"這么早就起來了？"黎小蕓睜開惺忪的睡眼，聲音帶著幾分沙啞。
"吵醒你了？"李向陽回頭，看著妻子那張睡意朦朧的臉龐，按住妻子的肩膀，"你現在可是要養兩個人，多睡會兒。
黎小蕓點點頭，揉了揉肚子："那你路上小心。
李向陽簡單吃了幾口飯，就出了門。
寒風刺骨，村里的積雪厚厚的，踩上去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村口的幾棵老槐樹上掛滿了冰凌，在朝陽下閃爍著晶瑩的光芒。
遠處，幾只烏鴉飛過低沉的天空，發出嘎嘎的叫聲，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李向陽邁著大步走向村外的鹿場。
遠遠地，他就看到王二狗站在鹿場門口，笑著說道："二狗，起這么早？
"嘿，我就知道你閑不住，今天肯定來！"王二狗咧嘴一笑。
李向陽笑著走近："鹿怎么樣？
"挺好的，都適應了。"王二狗指了指鹿場內，"你看，都精神著呢。
李向陽順著王二狗指的方向望去，只見那七只鹿正悠閑地在場內走動。
且因為這段時間的養殖，對人有了些許信任，竟然靠了過來，任由他伸手撫摸。
"好家伙，這都能摸了？"王二狗驚訝地說。
"哈哈，這里有吃有喝，有人照顧，不讓摸就怪了。"李向陽笑道，"等再過段時間，就會更親人了。
檢查完鹿場，李向陽拍了拍手上的草屑："今天打算進山嗎？
"就等你這句話呢！"王二狗一聽就來了精神，"打算去哪片山？
李向陽抬頭望了望天空，云層厚重，呈現出壓抑的鉛灰色："不能去太遠的地方，咱媳婦都懷著孩子呢。
"那去小青嶺怎么樣？那邊樹林密，積雪少，野兔應該不少。"王二狗提議道。
"行，小青嶺就小青嶺。"李向陽點頭，小青嶺距離村子只有五里地，就算出了意外，也能很快回來。
兩人說完回家取了槍，帶上幾個套子和活扣，便往小青嶺方向走去。
積雪覆蓋的田野上只有他們踩出的腳印，寒風呼嘯著從耳邊刮過，刺得臉頰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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