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李向陽早早起床，拿起靠在墻邊的掃帚，輕輕掃去院子里的積雪。
"爸爸！"一個稚嫩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李向陽回頭，看到李望辰揉著眼睛站在門口，不禁笑了："怎么這么早就起來了？冷不冷？
李望辰搖搖頭，蹦跳著來到父親身邊："我要和爸爸一起掃雪！
李向陽蹲下身，揉了揉兒子的腦袋："好啊，不過先穿好衣服，別凍著。
就在這時，黎小蕓也走了出來，手里拿著李望辰的棉襖和帽子："這孩子，一聽見你起床的聲音就鬧著要起來，說什么也攔不住。
李向陽笑著接過衣服，給兒子穿上："這小子，跟我小時候一模一樣，就是閑不住。
"可不是嘛，"黎小蕓略帶埋怨地說，"昨天教他認字，他倒是學得快，可一會兒就坐不住了，非要出去玩。你呢？一會又去打獵了？
李向陽點點頭："是啊，家里的肉快吃完了，而且小虎和玄貓也都悶得慌，該出去活動活動了。
聽到自己的名字，蜷在角落的獵犬小虎立刻豎起了耳朵，尾巴也輕輕搖了起來。
"你就這么著急？"黎小蕓走過來，幫他整理了一下領口，"昨晚不是還說要多陪陪孩子嗎？
"打完獵就回來，"李向陽親了親妻子的額頭，"再說了，想要再要個孩子，家里得多儲備些好東西不是？
黎小蕓臉一紅，輕輕錘了他一下："就你嘴貧。
聽到李向陽要去打獵，李望辰興奮喊道："爸爸、爸爸你去打獵能帶上我么？
李向陽蹲下身，摸了摸兒子的頭："等你再大一些，爸爸就帶你去，好不好？
李望辰撅起嘴，明顯不太滿意這個回答。
"你昨天不是還學了新字嗎？媽媽今天繼續教你，等爸爸回來檢查，如果學得好，爸爸給你帶好吃的回來，怎么樣？"李向陽循循善誘。
這個提議顯然打動了小家伙，他立刻點了點頭："那爸爸要快點回來！
"一定。"李向陽笑著答應。
與家人告別后，李向陽帶著小虎和玄貓出了門。
剛到村口，他便看到王二狗也背著槍站在那里，似乎在等他。
"喲，我正想去喊你呢，你就來了。"王二狗咧嘴笑道，露出一口大白牙。
"走吧，趁著天色還早。"李向陽整了整背上的裝備。
玄貓"喵"了一聲，輕盈地跳到李向陽肩頭，而小虎則在兩人腳邊歡快地轉圈，似乎早就按捺不住興奮之情。
兩人并肩向山里走去，腳下的積雪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清晨的寒氣逼人，呼出的白氣在空中凝結成霜，但對于習慣了嚴寒的獵人來說，這不過是家常便飯。
"紅霞知道你出來打獵嗎？"李向陽隨口問道。
"知道啊，"王二狗咧嘴笑了，"她現在可不像以前那么擔心了，說我跟著你，放心。
李向陽笑著搖搖頭："這話聽著怎么那么別扭。
兩人一邊閑聊一邊向山上走去。
太陽漸漸升高，雪地上的光芒更加耀眼。
走了約莫半個小時，兩人來到一片開闊地帶。
遠處有一條小溪，此刻已經結了薄冰，但中間仍有清澈的流水。
溪邊的雪地上，明顯有許多動物活動的痕跡。
"這獵物不少，"李向陽低聲道，"我們分開行動，你從左邊繞過去，我走右邊。
王二狗點點頭，輕聲道："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