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陽趕緊出去迎接："支書，您怎么來了？快請進。
張老支書進了院子，臉色有些凝重："向陽，聽說昨晚有人到你家鬧事？
"是有這么回事，不過都解決了。"李向陽扶著老支書進屋坐下。
"解決了？"張老支書搖搖頭，"向陽啊，我活了這么大歲數，見過的事情多了。這種事可不會就這么結束的。
李向陽給老支書倒了茶："支書，您是擔心他們還會來？
"不只是擔心他們還會來。"張老支書端起茶杯，"我是擔心你這孩子太年輕，不懂得其中的厲害關系。
"您說的是什么意思？
張老支書放下茶杯，認真地看著李向陽："向陽，你想過沒有，對方為什么敢這么做？
李向陽思考了一下："因為他們急了？
"不只是急了，更重要的是他們有恃無恐。"張老支書語重心長地說道，"能派人到別人家里鬧事的人，背后肯定有靠山。你覺得普通的商人敢這么干嗎？
這番話讓李向陽心頭一緊。確實，正常的商業競爭再激烈，也不應該發展到這種地步。
"支書，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你要做好更充分的準備。"張老支書站起身來，"明天我去縣里一趟，找找老朋友了解一下情況。你自己也要小心。
送走了張老支書，李向陽心情更加沉重，但無論對方有什么靠山他現在也退無可退。
第二天一早，李向陽就開車趕往省城。
聚賢樓里，老康已經等在包間里。
"李總，昨天你問的事，我想了一夜。"老康開門見山，"金源實業確實欠了我們不少錢。
"多少？
"連本帶息，差不多八十萬。"老康端起茶杯，"按合同約定，下個月十五號是還息日。如果他們還不上，我們就要行使抵押權了。
李向陽心中暗喜，但臉上不動聲色："他們的抵押品是什么？
"廠房、設備，還有一些存貨。"老康詳細介紹道，"總價值應該在一百二十萬左右。
"如果真的要處置抵押品，康老板打算怎么辦？
老康看了看李向陽："說實話，這些東西對我們來說是燙手山芋。我們又不懂生產，放在手里也沒用。
"那咱們之前說的合作
"如果李總真的有興趣，價格方面可以商量。"老康壓低聲音，"不過有個前提，就是金源實業確實還不上錢。
李向陽點點頭："這個自然。那您覺得，以目前的情況看，他們還上的可能性大嗎？
老康苦笑一聲："說實話，不大。最近這段時間，他們的經營狀況我們也在關注。收入銳減，支出卻在增加，資金鏈已經很緊張了。
從聚賢樓出來，李向陽又見了另外兩位放貸的老板。得到的消息基本一致：金源實業的財務狀況確實很糟糕，下個月的還息壓力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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