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純陽長子陽耀天很爽快地答應。
于是。
陽耀天跟天玉羅,混坤跟詭異皇子,捉對廝殺了起來。
俊一長子俊澤眼尖,注意到了這個情況,不禁“咦”了一聲,“陽耀天跟混坤,如此痛恨天玉羅和詭異皇子,看來傳言是真的了,真的存在聯襟的關系。”
聽得此話,陽耀天和混坤差點暈過去,沒想到起到了反效果。
兩人都是狠狠瞪了俊澤一眼,本想悄悄殺掉天玉羅和詭異皇子,沒想到在如此激烈、如此殘酷的戰場上,俊一長子俊澤還有心思觀察別人的動向。
兩人當然不會承認,立刻反駁起來。
“俊澤,你胡說八道什么!天象仙皇勾結詭皇,天玉羅勾結詭異皇子,罪該萬死,我們這是給中皇城清理門戶!”
“沒錯,這就是我們盯著天玉羅和詭異皇子殺的原因所在,你東張西望地亂看什么,還不專心殺敵,小心被偷襲而死!”
...
戰爭從清晨持續到了晚上,又從晚上持續到了第二天,整整一天一夜的廝殺,使得整個荒原的荒草和土地都被血染紅了。
整個荒原都是尸體,有人的尸體,也有詭異生靈的尸體,還有異獸坐騎的尸體,破碎的仙器、散架的戰車,到處都是。
戰場,已經不再局限于這個荒原了。
以這個荒原為中心,擴散到了方圓百萬里。
數萬里之外的一條大河,炸起漫天水柱。
許斂正在跟中階詭皇搏殺。
他身上的仙皇器頭盔、仙皇器鎧甲、仙皇器護腕、仙皇器戰靴,已經破破爛爛,就連手上的仙皇器彎刀也是崩裂了一個口子,渾身都是傷痕累累,穿在里面的仙衣早已經被仙血染紅。
反觀,中階詭皇,則是詭軀完好,僅僅受到了一些輕傷,還有就是詭臉上有一些疲憊。
許斂把所有本領都用盡了,就連命運都安排上了,還是無法對這個中階詭皇造成太大的傷害。
沒辦法,修為階位差距太大,他只是六重天的仙君,這詭皇卻是實打實的中階詭皇,差了足足七個小階位,能夠頂住一天一夜不死,已經很不錯了。
中階詭皇邊戰斗、邊譏笑,“你之前不是很狂嗎?怎么不說話了?”
“...”許斂無言,敵手太強,壓力太大,只能專心戰斗,絲毫不敢分心,一刻也不能大意。
見他這樣,中階詭皇越是得意,“說話!”
許斂打出一擊中皇秘法,終于找到了說話的空子,“我說你老木!哦,你這不知起源的詭東西,連老木都沒有!”
中階詭皇呵呵道,“敵不過本皇,就開始罵詭了。”
確實是罵詭...許斂道,“你是不是喜歡被罵,我可以多罵你幾句。”
中階詭皇道,“你敗局已定,遲早被本皇斬殺,苦苦支撐、垂死掙扎又有何意義?
不如轉投本皇的麾下,本皇封你為麾下第一戰將。
如此一來,你立刻就能從失敗者轉變為勝利者,豈不是好事一樁?”
打不過就加入?許斂知道自己到了絕境的時候肯定會考慮這個選項,不過現在還遠遠沒到絕境,他要走隨時能走,這個中階詭皇想殺死他也沒有那么容易。
這場戰爭的勝負手,也不在他這里,這場戰爭最終的勝負,還得看四個高階仙皇和四個高階詭君、天象仙皇的對戰結果。
他要做的只是拖住這個中階詭皇,不讓這個中階詭皇去支援就行。
“你說的話,很有道理,我考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