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達了！咱們廠發達了！”
劉威興奮得原地轉圈，“軍服啊！咱往這里面摻一腿，以后誰敢質疑我們廠衣服的質量？”
宋遠書也高興，卻還能冷靜下來，“一定要愛惜羽毛，得從上到下規范管理，不能被抓到錯誤，我現在就去做一個計劃表。”
“對對，”劉威贊同。
“還有我們不是黑心羽絨服的事，必須得盡快宣傳，然后把廠里囤的羽絨服賣出去，騰位置，我來負責這事，溫姐你就專心負責做軍服的樣衣。”
合作伙伴如此靠譜，都不用溫寧再啰嗦什么。
她笑，“這些下午再搞吧，餓了，中午我請客，走，一起吃飯。”
李翠在汽車站對面的福來飯店快成溫寧幾人固定的聚餐地點了。
今兒他們一到，李翠和馬青草就熱情招呼，“里面坐，還是老樣子？”
老樣子就是一大份冒菜，兩盤小涼菜，再加一個湯。
溫寧點頭，“涼菜來豬耳朵和折耳根，湯就弄酸菜豆瓣湯吧。”
“好咧。”
馬青草記下就去廚房報菜，溫寧三人閑著，就四處觀察。
宋遠書小聲肯定，“溫姐，你朋友這間飯店位置不大，但要五個人才忙得過來，每天流水應該不少。”
五個人——李翠和馬青草在外招呼客人，負責點單報菜端菜，以及結賬。
廚房，一個廚師，和一個切菜備菜打下手的李四姐。
除此之外，李翠還請了一個大媽，專門負責洗碗。
劉威大膽猜測，“流水應該有兩百。”
保守了。
溫寧心想，李翠可是告訴過她，飯店每日流水高達三百，除去成本、人工、房租，每日純利潤能有一百三左右。
但這賬，只李翠和她知曉。
溫寧笑而不語，等菜上來，她轉移話題，“來，喝點湯，咱們繼續努力。”
“干。”
三人低調行事，默默填飽肚子，下午還有得忙。
吃完飯，李翠拉著溫寧到僻靜處道，“溫寧，前兩天陳明華來我這吃飯了。”
“嗯？”溫寧疑惑，“她不是回老家了嗎？”
李翠擺手，“沒回，她穿得挺光鮮，跟三個男的來的，我聽他們談話，他們都是在什么裕華服裝廠工作的，
奇怪，陳明華留下來沒在醫院找工作，竟然去了服裝廠，我感覺她會不會還記恨你，你小心點。”
實際上，陳明華背著同事，還嘲諷李翠。
“你抱溫寧的大腿那么久，終于拿下這間店鋪開飯店，高興慘了吧？李翠，你得意不了多久，等溫寧完蛋，我看你還怎么蹦跶得起來。”
李翠當時都愣住了。
她一個成年人，好端端做生意，和溫寧交朋友，怎么從陳明華嘴里說出來就顯得那么齷齪了。
李翠就想著提醒溫寧幾句。
“后來我讓人去打聽，他們一家三口都沒回老家，孩子在上學，丁政……丁立濤在當保安，陳明華在服裝廠當質檢員。”
從醫院醫生跳到質檢員，陳明華的職業跨度還挺大的。
溫寧沒有多加在意，“我知道了，先回去，李姐，你忙。”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