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寧：“……你爸是局長，讓人看見超載算怎么回事，你閉嘴吧。”
二毛撇撇嘴，“好吧好吧，那他咋惹小玉了？”
“他來接我們的時候，只看見我，沒看見小玉。”
二毛一臉難以理解，“就這？”
他和大毛都習慣了啊，多稀奇，咋小玉還生氣呢。
二毛搖著腦袋嘆氣。
“媽，你還記得嗎？有一次我們在老家，你和爸手牽手在前面看勞什子的風景，我和大毛在后面摔跤了，就地坐下開始一把一把的吃土，要是小玉攤上這事，她不得哭慘了。”
溫寧：“……有這事？你肯定記錯了。”
她趕緊進屋伺候閨女。
二毛搖頭，“女同志啊，這種時候就記性不好了，翻舊賬的時候比誰記性都好。”
不過媽媽嘛，隨便她了。
二毛奔向大毛的書房，吆喝。
“大毛大毛，做飯做飯啦，你洗菜我燒水，你下面我煎蛋……快點快點。”
媽媽和小玉不能干活，這家里就他和大毛了。
二毛是追究公平的男孩子，他才不會一個人干，所以他必須拖上大毛。
大毛受不了他的尖聲攻擊，認命去廚房。
半小時后。
桌上擺著一大鍋面條，里面有蔬菜有雞蛋。
二毛招呼，“這個最方便，大家快吃吧。”
嚴剛照常拿起小玉的碗要給她夾面條。
小玉哼一聲，搶過碗遞給媽媽，又覺得不好，奶累了，二毛不愛干凈，小玉遞給大毛。
“大哥，給我夾多多的面條，要蛋蛋不要蔬菜。”
大毛看一眼苦笑的嚴剛，接過小玉的碗。
二毛邊吸溜邊不滿，“玉啊，你咋跟老家的三嬸一樣嫌棄我，我告訴你，這面條是我煮的，你要嫌棄我就得餓肚子。”
小玉輕哼一聲，“二哥，你別說話了，小心面條從鼻子里出來。”
二毛：“……”今晚的玉姐攻擊力有點強啊。
他不敢再多話。
雖然小玉單方面冷戰爸爸，但不耽誤她大口吃面。
一家子都吃得飽飽的，靠在椅子上呆呆的發飯暈。
嚴剛體力強，自覺性高，就收拾碗筷去廚房洗。
往常這時候，小玉都會甜甜的夸他：爸爸你真棒，爸爸你真厲害，爸爸你是我最好的爸爸。
但現在，啥都沒了。
嚴剛落寞的走去廚房。
溫寧逗女兒。
“小玉，你要冷落你爸爸到什么時候？你爸爸太傷心，影響工作，當不上大官，怎么辦呀？”
二毛應和。
“就是！爸爸的事業被你毀啦，若干年后，他老得牙齒都沒了，躺在床上奄奄一息，對我孫子說：哎，當初就是你們小姑奶奶生我的氣，我才沒能當上大官，就沒能……巴拉巴拉巴拉……”
小玉扭過頭看著二毛，白皙的小臉上有震驚和遲疑。
“二哥，你毛都沒長齊就敢想孫子啦？”
二毛翻白眼，“我們爺死那么早都有孫子，我咋能不能有孫子？”
小玉：“……那可說不準。”
二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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