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啊,再不掉頭就跑不掉了!”
黑袍人頭領急切地喊道。
“哦哦好的。”其他黑袍人這才明白頭領的意思,這是覺得打不過對面,準備逃命了。
明明剛才還要說讓對面感受恐懼呢,結果自己被嚇得要逃跑了,這也太丟臉了。
黑袍人頭領自然看到了屬下怪異的眼神,可他并沒有惱羞成怒。
開玩笑,他能在陰影教會活到現在,還混到了頭領位置,靠的就是從心。
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不會真有人會為了教會拼命吧?
教會里是有一些狂信徒,但他絕對不是,所以他毫不猶豫地選擇了逃跑。
至于屬下會不會因此鄙視他,他并不在乎,反正這些教會的底層人員只是炮灰而已,能存活下來的極少。
就像和他同批加入陰影教會的成員里,也只剩下寥寥幾人,他懶得和這些注定要死的炮灰計較。
黑袍人頭領的反應不可謂不快,只可惜兩艘船只的距離太近了,他們掉頭剛掉到一半,諾德的海船便已靠了過來。
還沒等水手放下跳板和鉤鎖,諾德便一躍跳到黑袍人的船上,身旁還跟著跳躍力同樣出色的火焰雞。
只有尼多王還在苦哈哈地等著水手們搭上跳板。
哼,會跳了不起啊!
諾德看著眼前如臨大敵的黑袍人,臉上不由得露出猙獰的笑容:
“喲,這不是陰影教會那群見不得光的小拉達嗎,沒想到我們這么有緣,在茫茫大海上都能相遇。”
聽到諾德一語道破了他們的身份,黑袍人頭領頓感慌亂。
這人好像認識他們,而且聽這語氣,對方還和陰影教會有仇。
但和陰影教會有仇的人太多,他一時間想不到對方的身份,只能硬著頭皮說道:
“您認錯人了吧,我們只是來海上冒險的魔獸使,和陰影教會沒有關系。”
“那你們為什么要追趕我的船只?”
“我們就是想問問最近的島嶼在哪。”
諾德聞言沒有說話,只是轉頭望向距離他們還不算太遠的火山島嶼。
不是,你們找理由就不能找個合理點的嗎?
黑袍人頭領也意識到自己說了蠢話,正要出言找補時,諾德搶先開口說道:
“行了,別編了,除了你們陰影教會,誰還會在白天穿一身顯眼的黑袍,這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伱們的身份。”
咦?這人說的有道理啊!
黑袍人頭領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黑袍,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其實陰影教會的高層讓成員穿黑袍的目的和海盜旗一樣,都是為了威懾敵人,同時傳播信仰和恐懼。
但在面對遠強于自己的敵人時,黑袍除了能暴露成員的身份,基本上起不到任何作用。
“咳咳,誰說只有陰影教會的人能穿黑袍,我就喜歡這種神秘的調調不行嗎?每個人都有穿衣自由好吧!”
黑袍人頭領嘴硬道,他打死都不會承認自己的身份。
“好好好,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時候!火焰雞,解決掉他們!”
“嚇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