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森徹底惱了,他雖然敬重陳言,但也不能不讓他說話啊!
“好好好,你說吧。”
陳言小手一攤,示意沃森可以暢所欲言了。
“我我.”
然而沃森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他望著面前的兩名護衛,對方驚疑不定的眼神像是在和他說:
怪不得你會暴露我們的行蹤,還把護衛隊的老底都透露出去了,原來你已經加入螢火鎮了。
你早說啊,早說我們就不費盡心思地編理由了,弄得大家還挺尷尬的。
直到此刻,沃森才明白陳言的用意,這家伙是要逼著自己加入螢火鎮!
現在的情況是無論他作何解釋,這兩名先入為主的護衛都不一定相信。
退一萬步來說,即使他們相信了,回去后也會把情況如實地匯報給理事,而理事們根本不會相信他說的話。
本來他就是替兩位理事背鍋的,屬于理事的污點,由于沒有明確的證據,理事們也不好鏟除他。
再加上他舅舅偷摸地運作了一下,沃森這才得以在觀海城繼續生存。
倘若理事們得知他與螢火鎮交往過密,還有加入螢火鎮的可能,那他們不得開心壞了,這下終于有理由除掉他了。
難怪他們當初會輕易受騙,原來是你小子在商隊里做內鬼啊!
什么?那時候你還不認識螢火鎮的騎士?
有證據嗎?沒證據誰信啊!
你就老老實實再把這個鍋背上吧,證明他們沒有冤枉好人。
沃森絲毫不懷疑理事們會這么做,他們為了穩固自己的位置,什么事情都做的出來。
到時自己別說在觀海城生存了,能不能保住性命都是未知數。
要想杜絕這個隱患,只能把眼前的兩名護衛殺掉,不讓他們回去匯報消息。
但這樣做正合這些貴族的心意,他們握有自己殺害護衛的把柄,那自己就不得不加入螢火鎮了,否則他們只要向商互會說明此事,自己還是難逃一劫。
除非他把在場的人全部殺掉!
可是他做不到,先不說他自身的性格不允許他這么做,就算強逼著自己動手,那也有極大的風險。
這些貴族和護衛都是魔獸使,尤其是湯姆騎士等人,腰間還別著這段時間風頭正勁的精靈球,誰都不知道他們能釋放出多少只魔獸。
沃森只有兩只魔獸,面對這么多魔獸的圍毆,即使實力占據優勢,也很難保證把他們全留在這。
只要逃走了一個,那他以后就會面臨觀海城和螢火鎮的聯手追殺,這還跑什么,直接找棵樹吊死算了。
想到這,沃森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現在只有一條路了,那就是加入螢火鎮,只有在那位萊恩男爵的保護下,自己才能保住性命。
“湯姆騎士,我真是沒想到你竟然會使出這種下作的手段,這難道不違背你們信奉的騎士精神嗎?”
沃森神色復雜地對陳言說道。
陳言也知道自己做的不地道,他飽含歉意地說道:
“抱歉,沃森隊長,我這也是迫不得已,想必你也察覺出來了,我們身上確實有秘密任務,要不然也不會來到如此隱蔽的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