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言等人買票的過程非常順利,中間并無波折。
賣票的一看到他們身上的騎士鎧甲,立馬恭恭敬敬地把門票奉上,還貼心地詢問他們是否要到包廂觀看。
陳言以想更好地感受斗獸場氛圍為由,婉言拒絕了他的好意。
穿過深邃的過道后,幾位玩家來到了斗獸場的觀眾臺。
剛一露面,嘈雜的音浪就撲面而來。
呼喊聲、叫罵聲、痛哭聲此起彼伏。
“殺殺殺!給我干死對面!”
“該死,這些魔獸的打斗怎么軟綿綿的,是沒吃飯嗎?!”
“無趣!真是無趣!我要看人獸廝殺!!”
“哈哈哈哈哈,我押的魔獸贏了,我要發財了!”
“不!這不是真的!土狼犬怎么會輸呢?你對得起我的信任嗎?x你o,退錢!!”
很明顯,場上剛剛結束一場戰斗。
陳言等人向下面的場地望去,只見一只猴怪正在耀武揚威的揮舞著手臂,不停地發出勝利的吼叫。
猴怪旁邊躺著一只奄奄一息的土狼犬,眼瞅著出氣多進氣少,快要不行了。
“土狼犬打猴怪?這不是找死嗎!”
雜糧鍋巴不由得吐槽道,經過這段時間的摸索,玩家們早已不是對寶可夢一無所知的小白。
雖然遠遠達不到地球玩家的水平,但至少懂得最基本的屬性克制。
在雜糧鍋巴的眼中,這場戰斗的結果早已注定,惡屬性的土狼犬拿頭打格斗屬性的猴怪啊。
“說的好像你一開始就懂屬性克制一樣,也不知道當初誰用橡實果打烈雀,結果被人家攆著跑。”徐若風拆臺道。
“不是,這能怪我嗎?火、冰、蟲、毒這幾個屬性克制草屬性還情有可原,畢竟現實里的草木確實害怕這些東西,可飛行屬性憑什么也克制草屬性?”
雜糧鍋巴為自己辯解道。
“可能.鳥類會用草木筑巢?”
老葉摸著下巴說道。
雜糧鍋巴白了老葉一眼:“你這解釋還能再牽強一點嗎?”
“的確不能怪鍋巴,游戲剛開始時大家都不熟悉寶可夢,連它們自身的屬性都搞不明白,更別說什么屬性克制了,就算現在官網有屬性克制表,還是有不少玩家記不清。”
陳言先是幫雜糧鍋巴解釋了一句,然后接著往下說道:
“同理,這些觀眾大多都是平民,他們都沒怎么接觸過寶可夢,自然不懂什么屬性克制,只會通過外觀來判斷寶可夢的實力。”
“猴怪和土狼犬的體型差不多,他們看不出哪只能贏也很正常。”
聽完陳言的回答,老葉還是有些困惑:“斗獸場的觀眾不只有平民吧,應該還有魔獸使,他們也不懂屬性克制嗎?”
陳言掃視了一圈神態各異的觀眾,輕聲回答道:
“你還別說,他們真不一定懂,這個時代的知識都由貴族和上流人士把持,從不輕易傳播。”
“即使是屬性克制這種最基礎的寶可夢知識,野路子出身的魔獸使也學不到,只能通過實戰來了解這些信息。”
“就算有的魔獸使知道猴怪克制土狼犬,那也只是少數,他們為了更高的倍率,也不會把這一信息透露出去。”
“退一萬步來說,哪怕所有觀眾都知道猴怪克制土狼犬,那又能怎么樣呢,到時贏的可就不一定是猴怪了,莊家有的是辦法讓土狼犬獲得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