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那位男爵大人再給理事們一提,自己的功勞不就有了嗎。
想到這,烏斯曼放下了最后一點戒備之心,美滋滋地跟陳言介紹起了他們的訓練方法:
“做法和之前差不多,先是讓它們挨餓,再讓罪犯們時不時鞭打它們一頓,如此一來,魔獸心中的仇恨就會不斷累積。”
“等時機成熟,我們便會讓罪犯帶著美味的食物進入牢房,然后解開魔獸的束縛。”
“在憤怒和饑餓的驅使下,大多數魔獸都會把罪犯撕成碎片,有的魔獸還會把罪犯當成加餐。”
“魔獸見過人類的鮮血后,它們便會把人類當成獵物,自然會對罪犯們發起猛烈的攻擊。”
盡管陳言心里早已做好了心理準備,但在聽到這么殘忍的訓練方式后,仍舊感到十分憤怒。
要是只用罪犯也就算了,可是陳言知道他們還會用無辜的貧民做所謂的耗材。
這群混蛋簡直是喪盡天良,連做人的基本底線都沒有了!
不只是陳言,其他玩家同樣怒火中燒,徐若風更是忍不住上前兩步,眼看著就要邦邦給烏斯曼來上兩拳,所幸被陳言及時攔住了。
“杰瑞大人這是怎么了,是我哪里做的不對嗎?”
烏斯曼當然能看出徐若風的不忿,但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對方。
“他這是失望了,我們本想著用你們的方法提高魔獸的搏殺能力,可聽你這么一說,你們的方法只適合培養表演的魔獸,所以他才會失態。”
陳言一邊說著,一邊狠狠地瞪了徐若風一眼。
徐若風剛才也是熱血上頭,一時間失去了理智,現在緩過神來后,也知道自己過于沖動了,于是立即配合陳言找補道:
“哼,我還以為是多么高明的訓練方式呢,結果只是最原始的野性訓練,用這種方式培養出來的魔獸別說指揮它們戰斗了,不反噬我們都算運氣好了。”
“我就說他們的訓練方式不靠譜吧,你還非要來看,這下好了,白跑一趟。”
“你也不想想,要是他們真的掌握高明的訓練方法,十幾年前還會被我們打到家門口嗎?”
陳言聽到這話,眉頭不禁輕挑。
玩家們這些天從商隊伙計那里打探到了不少情報,其中包含了觀海城被貴族聯軍打的抱頭鼠竄的往事。
他們也明白了為何觀海城實力強大,卻對周圍弱小的領地秋毫無犯的原因,明顯是被打怕了。
但徐若風為什么要這時候提起呢,這不是當眾打烏斯曼的臉嗎,烏斯曼臉上的笑容都變得僵硬了。
陳言不解地望向徐若風,看到對方朝他眨了眨眼睛,多年的默契讓他頓時明白了徐若風的想法。
不得不承認,這小子還是有些急智的,不僅想彌補自己的錯誤,還想趁機實施計劃。
既然如此,那自己就配合他一波。
于是陳言隨即板起臉來,大聲呵斥道:
“你給我閉嘴!烏斯曼主管是看在萊恩大人的面子上,才讓我們進來參觀,你算什么東西,還在這挑三揀四!”
“我們身為螢火鎮的騎士,在外代表的萊恩大人的臉面,可你連最基本的貴族風度都忘了,真是令人失望!”
“你要是不想看,就給我滾出去,不要在這影響我們的心情,回去后我也會向萊恩大人匯報此事,你就等著接受萊恩大人的處罰吧!”
徐若風聞言故意裝作忿忿不平的樣子說道:
“不看就不看,我還不稀罕呢,用不著你跟萊恩大人匯報,我自會向他請罪!”
說完,徐若風便轉身離去。
“這這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