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虧供奉堂里的鬼婆婆非常擅長對付這些幽靈系魔獸,而且她不屬于任何派系,只認錢不認人,花些金幣就能把她邀請過來。
“現在就去請嗎?”親信請示道。
“時間不早了,明天再去請吧,今晚讓那些護衛加強戒備,要是能把這只搗亂的幽靈系魔獸找出來,我重重有賞!”
烏斯曼還是抱有一絲僥幸心理,萬一今晚他的護衛能把那只幽靈系魔獸抓到呢。
要知道請鬼婆婆出山的價格可不低,烏斯曼當然想著能省就省。
“遵命。”
親信剛要告退,又聽到烏斯曼開口說道:
“另外,找幾個人去那兩名護衛說的地方看看,確認一下他們有沒有說謊,如果真的發現了污穢之物,只需對他們小施懲戒即可。”
“倘若沒發現呢?”親信小心翼翼地問道。
“那便對他們嚴加拷問,問出什么消息第一時間向我匯報,問不出來,就把他們喂給魔獸吧,我們斗獸場不需要吃里扒外的廢物!”
烏斯曼的語氣冰冷刺骨。
“是,我這就去帶人查看!”
親信忙不迭地領命告退,直到重新回到地下通道,他才長舒一口氣。
剛剛烏斯曼的氣勢太過嚇人,他連大氣都不敢喘,后背更是冷汗直流,衣服都被浸濕了。
親信平復完心情后,臉上露出一抹苦笑。
他剛才也是失了智,竟然被烏斯曼主管招待貴族時的溫和態度影響了,所以才敢賣弄自己的小聰明。
殊不知那只是烏斯曼主管營造出的假象,不會真有人認為一個性格溫和的商人能當上斗獸場的負責人吧。
藍海斗獸場在商會里可是一個香饃饃,所有主管都想把斗獸場握在自己手里,烏斯曼主管能從中脫穎而出,足以證明他的能力和手段。
“斗獸場里還有蠢貨覺得烏斯曼主管是個擺設呢,真是不知死活,若不是他們還有一定的價值,早就被烏斯曼主管處理掉了。”
“在烏斯曼主管眼里,價值和利益高于一切,別看他嘴上說著真心想與那位湯姆騎士交朋友,但只要對方觸碰到了他的利益,或者是兩家勢力敵對,他立馬就會翻臉不認人。”
“從他讓我反復檢驗護衛所說信息的真實性也能看出來,他從未相信過那幾個貴族。”
“唉,在烏斯曼主管手下做事,每天都要如履薄冰啊,希望那兩名護衛沒有撒謊吧,要不然主管大人盛怒之下,我說不定都得跟著受連累。”
親信嘆了口氣,繼續朝深處走去。
——
另一邊,玩家們剛走出斗獸場,徐若風就對陳言低聲抱怨道:
“不是,你讓我帶著一個路癡在地下迷宮里找任務目標也就算了,怎么還讓我真拉啊,鍋巴那混蛋肯定會拿這件事嘲諷我。”
“這有什么好嘲諷的,以前螢火鎮沒有廁所的時候,我們不也是在野外就地解決嗎,你不會真把自己當成什么貴族老爺了吧?”
陳言白了徐若風一眼。
“此一時彼一時嘛,再說了,只是找個借口支走護衛而已,用不著真讓我拉粑粑吧。”
徐若風小聲嘀咕道。
陳言聽到這話,停下腳步,轉過身鄭重其事地對徐若風說道:
“你是不是覺得那些npc很好糊弄,說幾句話就能把他們騙過去?”
徐若風沉默不語,但他心里的確是這么認為的。
經過上次用一塊令牌戲耍蘭卡斯特男爵,以及這次用幾句話就讓護衛打不還手,罵不還口這兩件事,讓他內心不禁產生了npc不過如此的感覺。
陳言見狀恨鐵不成鋼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