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不斷地點頭,分析著晚上可能遇到的情況。
后者則是震驚地看向陳言,他們沒想到陳言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想出打探位置的計劃。
雖說這個計劃不算周密,但具備較高的可行性,徐若風他們也按照這個計劃順利找到了目標。
由此可見陳言的謀略能力并不低,而他還只是萊恩男爵手下一位普普通通的騎士,看來螢火鎮還真是人才濟濟啊。
也不知道自己加入螢火鎮后,能不能競爭過這些人才。
正當沃森為自己的未來感到焦慮時,忽然聽到徐若風說牢房里還關押著商業區的居民。
這下可把他驚住了,他難以置信地說道:
“烏斯曼主管是瘋了嗎?連商業區的居民都敢收?”
旁邊的哈特則是冷哼一聲:
“有什么可大驚小怪的,他們都敢強行抓捕貧民,為什么不敢收商業區的居民。”
沃森搖了搖頭:“這不一樣。”
“不一樣?合著你們商業區的居民是人,我們貧民區的人就不是人?!”
哈特忿忿不平地說道,眼神中充斥著憤怒和不滿。
“雖然我不想承認,但你這句話說的沒錯,不管是商業區居民,還是那些貴族,都沒有把貧民當人看。”
沃森無奈地說道。
“你們這群混蛋!真是一群.”
“閉嘴吧,收起你無用的憤怒,沃森隊長說的都是事實,我們早該認清形勢了。”
馬克的語氣十分冷漠,他轉頭看向遠處的斗獸場,眼神極其復雜。
他們自以為當上護衛,就能擺脫貧民區的身份,從此過上人上人的生活,甚至還有機會改變貧民區的現狀。
然而自打他們從貧民區出生的那一刻起,貧民的身份便會永遠跟著他們。
即使在護衛隊的地位再高,他們也什么都改變不了。
就像是那位君莎供奉,明明擁有強大的實力,以及高高在上的地位,能做的也只不過是維護一下他們這幾個貧民區的護衛,其余什么都做不到。
就連他們在護衛隊遭受排擠,君莎供奉都無法為他們做主,更別提改變貧民區了。
或許她本質上和自己沒有什么不同,甚至有些地方還不如自己。
比如他現在知道了斗獸場的內幕,也明白觀海城已經爛透了,但那位君莎供奉還被人欺瞞著,心里可能還有改變現狀的幻想。
殊不知她在那些商人和貴族眼里,也許只是一個價值高點的貨物。
普通貧民表演的舞臺在斗獸場,而她表演的地方在觀海城。
一旦她沒有了價值,下場恐怕比普通貧民好不了多少。
馬克越想越感到絕望,直到他聽見面前的騎士說道:
“其實這算是一個好消息,如果我們能順帶把商業區的居民救出來,讓他們控訴藍海斗獸場的殘忍做法,說不定能讓斗獸場暫時關門歇業。”
“雖然還是治標不治本,但也能給我們領地爭取發展時間,等到觀海城換個主人,斗獸場就不會再存在了!”
陳言沒有直說換的主人是誰,可是在場的眾人都能理解他的意思。
沃森眼中閃爍著驚喜的光芒,他的猜測成真了,那位萊恩男爵還真把觀海城視作囊中之物。
馬克則重新生出幾分希望,如果觀海城能換個主人,他們貧民區還有得救。
陳言把沃森等人的反應盡收眼底,心里很是滿意。
看來這些原住民都對商互會心存怨恨,可以把他們都拉攏過來。
沃森就不用說了,早已準備加入螢火鎮,剩下的只有這兩名護衛。
說實話,陳言對他們還是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