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以后我們就是朋友了!”
雨夜狂刀裝出一副既興奮,又感動的樣子,把其他玩家都看愣了。
不是,你有這演技玩什么游戲啊,去橫店當演員不好嗎?
眼見好感度刷的差不多了,雨夜狂刀立馬轉移話題道:
“丹頓隊長,這地方很安全,你先在這里休息一會,等待其它小隊的支援。”
丹頓聽出雨夜狂刀要走,連忙開口問道:
“你們要干什么,不會要去貴族區吧?”
雨夜狂刀沉默了一會,然后輕輕地點了點頭。
丹頓見狀瞬間急了,他抓著雨夜狂刀的胳膊說道:
“你們瘋了嗎,憑你們現在的實力,去貴族區就是在送死!”
“先不說那只已經聽命于面具人的拉普拉斯,光是飯匙蛇和黑魯加它們,都能輕易地把你們殺死!”
“不行,我不同意,我絕不會讓你們白白送死的!”
雨夜狂刀沒想到丹頓會如此激動,看樣子對方是真把他們當成朋友了。
“丹頓隊長,我知道我們的實力很弱,不是飯匙蛇它們的對手,我們也沒打算和它們正面交鋒,只是想偷偷地掩護貴族們撤退而已。”
聽到雨夜狂刀說不會跟魔獸正面作戰,丹頓神情舒緩了許多,但他還是有些不放心:
“就算你們不和飯匙蛇它們戰斗,也有可能會遇到危險,你們就不能不去嗎,那群酒囊飯袋有什么好救的。”
雨夜狂刀見丹頓都開始口不擇言了,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小聲解釋道:
“丹頓隊長慎言,你忘了你教導過我們,即使觀海城的貴族沒什么權力,我們也不能隨便冒犯對方。”
“嗐,大家都是朋友,又沒有人會打我的小報告。”
丹頓看上去滿不在乎,嘴上卻改口道:
“我只教導過你們不要冒犯貴族,也沒教你們冒著喪命的風險去救那些貴族老爺啊!”
雨夜狂刀嘆了口氣:“說實話,我也不想去救他們,但是沒辦法,你別忘了,今晚是我們負責貴族區的巡邏工作。”
“萬一貴族區損失慘重,即使我們已經拼死作戰了,也有可能會被推出去當替罪羊的。”
丹頓聞言臉色變得十分難堪:“這不會吧,我們又不是不戰而逃,沒犯什么錯啊。”
“丹頓隊長,你待在護衛隊的時間比我們要長,不會還不清楚商互會的一貫作風吧?”
“據我所知,前些天剛剛離開的沃森隊長,好像也沒怎么犯錯吧,不還是卷鋪蓋走人了。”
聽到雨夜狂刀拿沃森舉例子,丹頓一時間無法反駁,護衛隊里的人都知道沃森是給理事大人背鍋的。
雖然不知道是誰膽子這么大,敢把這件事告訴這些新人,但是不得不承認,雨夜狂刀說的很有道理。
“這次魔獸入侵貴族區的風波可比物資丟失大多了,我們要是再不做點什么,下場肯定比沃森隊長還慘。”
“我們這些新人倒是不在乎,康納大人非常看重我們,大概率還會讓我們留在護衛隊,哪怕結果再壞,也不過是出海流浪,我們都習慣了。”
“但你不一樣,你身為十九小隊的隊長,必然要承擔主要責任,我知道你背后有關系,可是你的家族真的會為了你與理事會抗衡嗎?”
雨夜狂刀見丹頓沉默不語,便接著往下說道:
“我猜應該不會吧,也就是說,你最好的結果是像沃森隊長一樣離開護衛隊,最壞的結果嘛,我不說你也清楚。”
“因此我們不能坐以待斃,不管貴族區的風險有多大,我們都要去露個臉,證明我們沒有只顧著逃跑。”
“如果能趁機救出幾個貴族,那我們的責任也能大大減輕,你活下來的幾率也會增加,所以貴族區我們必須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