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其他護衛聞聲趕來時,只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尸體。
“媽的,又讓那個畜生給跑了!”
十八小隊隊長低聲咒罵道,就這么一小會的工夫,他已經損失了三名隊員,還都是關系戶。
到時他們家族找過來,自己也不好交代啊。
想到這,他急切地對十一小隊隊長說道:
“不能這樣下去了,用攻擊逼它們出來吧!”
十六小隊隊長難得的沒有表示反對,而是點頭認可道:
“這群畜生明顯是沖著我們護衛隊來的,再不組織反擊,我們的損失會更加慘重!”
十一小隊隊長嘆了口氣:“你們以為我不想反擊嗎,可是這群畜生太聰明了,每次殺完人都往貴族家里跑,我們總不能朝貴族的住所發起攻擊吧。”
“萬一傷害到里面的貴族,這責任誰來承擔?”
面對十一小隊隊長的質問,其它兩名隊長都沉默不語。
顯然,他們都不想承擔這個責任。
“唉,讓手下的兄弟們抱團吧,不要單獨行動,遇到魔獸第一時間釋放束縛類招式,防止它們逃跑。”
十一小隊隊長下令道。
“遵命!”
護衛隊領命后,再次展開了對飯匙蛇等寶可夢的搜捕。
不遠處的雨夜狂刀見狀不屑地搖了搖頭,這幾位隊長為了不承擔責任,竟然拿屬下的性命往里面填。
得虧自己不屬于他們的隊伍,要不然臥底工作還沒開始,就有可能要結束了。
不過這也不能怪他們,前不久沃森隊長才剛背完鍋,麻溜的卷鋪蓋走人了,剩下的隊長自然會引以為戒。
他們寧愿什么都不做,也不愿意犯錯。
屬下死在魔獸手里,他們頂多擔個指揮不當的罪名,這罪名可輕可重,只要隊伍的損失不是太大,他們還能保住自己的位置。
倘若誤傷到貴族,這罪名可就大了,為了安撫貴族,他們大概率會被推出去背鍋。
因此這幾位隊長誰都不敢下達隨意攻擊的命令,只能慢慢地搜捕魔獸。
同時還得祈禱飯匙蛇它們不要發狂,如果貴族們被魔獸襲擊,他們還是難辭其咎。
“嘖,這幾位隊長到底在害怕什么,貴族家里都有侍衛保護,魔獸們很難突破進去,他們直接發起攻擊不就行了。”
丹頓純屬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這里是貴族區,他們不敢輕舉妄動也很正常,但是他們過于猶豫了,始終在被動挨打,若是再不改變策略,哪怕最后解決掉魔獸,他們的損失也不會小。”
雨夜狂刀摸著下巴說道。
“算了,不管他們,反正我們該做的都做了,面具人被我們逼退了,從斗獸場里逃出的罪犯也被我們抓住了,雖然我們的損失也不小,但也算是功過相抵了。”
丹頓大言不慚地將陳言等人撤退的功勞也歸于自己隊伍身上。
“當然,你們這些新人護衛肯定是有功無過,我到時也會給你請功的。”
“多謝丹頓隊長。”
“謝什么,應該是我要謝謝你們才對,沒有你們救我,我早就被具甲武者給坑死了,不僅如此,你們還抓到了罪犯,彌補了我的過錯,這么多恩情我都不知道該怎么報答。”
丹頓發出一陣感慨,他是打心底里感激雨夜狂刀等人。
“你別這么說,其實我們也沒幫上什么忙,說到底還是實力太低,但凡我們實力再強一些,也不會被敵人逼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