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i插嘴問道。
“嗯,她對我非常非常好,但我卻不能一直陪著她。從小到大她都在保護著我,庇護著我,我很想回報她些什么,可奶奶很固執,不愿跟我到城里來生活。”
白初搖了搖頭,輕嘆一聲,
“她很喜歡鄉下的空氣,喜歡老舊的土房,喜歡那些雞鴨鵝犬,喜歡沒有任何污染的綠樹林蔭。”
“有時我在照鏡子時會突然想起,我自己也曾是不被任何物質氣息沾染的小女孩。可在這里,人生的路途走著走著,就慢慢的偏離了最初的方向。”
“我認為,不單單我是這樣,我現役的隊伍中的成員,也全部都是這樣。”
“……”
凌遙明白,她是在說「銀旅」。
“那幾位大神級別的樂手……”
“嗯。”
白初淡淡道:“技術并不代表一切。在那樣的隊伍里,我唱得不開心。”
“啊……”
無形的壓力襲來了。
凌遙想到,如果滿編大手子的隊伍都讓chuchu不開心的話,那么自己和yui兩個人,真的能補上她心中的這塊空缺嗎
自己是個半吊子吉他手,大約有二分之一前輩的水平,3-5個元瀟的水平,
yui是個成熟的貝斯手,估計有1.2-1.3織的水準,比較樂觀。
但是……
白初可是至少有3晴級別的實力啊……
這樣的組合,真的能把默契度拉起來嗎
“我明白了,看來chuchu有著自己堅持的事物呢。雖然……歌曲很難,但我們會努力練習的。”
她用力點了點頭,默默給自己打著氣。
“那么,要先試著合奏一首嗎”
yui已經手心癢癢,急不可耐的指了指歌單中的「視奸」,笑瞇瞇道:
“這首我練過,我們霓虹那邊的編曲大神de27的作品哦,敲贊的說!”
“好啊,可以唱。”
白初來者不拒,畢竟歌單里的所有歌曲,她早已倒背如流,幾乎算是刻進了dna里。
“綾呢”
“我也聽過這個,這之前很火來著,可以試著彈彈。”
“ok,缺鼓手和另一把吉他的話,就先放伴奏合一下吧,開始了哦”
“好。”
白初握緊了麥克風。
——
排練室里,病態扭曲的聲線從音箱里環繞整個空間。
對于兩名樂手來說,首次近距離的享受到白初的歌喉,幾乎無異于吸吮罌粟。
極具感染力的唱腔配上病態的歌詞,會迎來連續的顱內高潮,
凌遙和yui醉醺醺的,僅僅堅持了40秒,就已經無法控制雙手了,
彈的東西開始跑偏,只因主唱歌姬太過耀眼。
“還好有伴奏托底,能劃一劃……”
yui擦了擦額上的汗,瞧了瞧凌遙。
凌遙也早就小臉通紅,已經完全沉浸在「視奸」的藝術里。
她發現,白初唱歌的時候,會以自身代入到歌曲里面,將歌詞表達的東西直觀傳述給聽者,
換言之,
她唱的,好像完全就是她自己啊。
【這樣的vocal,在現實生活中會是怎樣的,我不敢想。】
【能把「視奸」唱得如此傳神的她,在私下里,是否真的視奸過某人呢】
念及于此,
她忍不住用余光偷偷瞟向白初。
果不其然。
只見少女那蒼白的小臉上,
隨著薄唇的翕動,聲線的綻放,
于某一秒內,
突然閃過了一絲,微不可查的憧憬意味。
……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