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凌遙聽懂了。
大師姐已經入腦了。
寧可背叛師門,也要選擇前輩。
【果然前輩的魅力是無窮無盡的,連師姐這樣的人也會為之傾倒。】
“恕我不該多嘴,但是師姐,我總覺得,我們彈琴的人,「琴心」至關重要。這是師尊曾經提到過的。”
“嗯。”
miya沉默點首。
“那師姐覺得,和這位養……養貓的在一起,會影響你的「琴心」嗎?”
“會的。”
“誒…?”
凌遙本來以為她會反駁的話語,比如“我們會一起進步”、“才沒有互相影響”之類的話,誰知,她竟不打自招了。
“我被他抱走以后,就天天想被他抱,天天想看到他,天天想被他摸。我想住在他懷里,趴在他身上,每天早上起來一睜眼就能看到他。但是,我越這樣想,就越難實現這些目標。”
miya唉聲嘆氣,“這樣的狀態,要不影響彈琴,是不可能的。我猜老師已經快對我失望了。而等到他真的放棄我的那一刻,師妹你就頂上去,替我把師父他老人家的門面給維護好吧。”
貓自暴自棄的話語,讓凌遙大跌眼鏡。
萬萬沒想到,她竟然入腦到了如此程度。
自己才剛來沒幾天呀,還處于掃廁所、擦灰、給琴做保養的階段……哪里能擔得起這么多重任?
退一萬步,“門面”什么的,自己就算有那心,也沒那多年沉淀下來的硬實力呀。
【這對嗎?】
眼看著miya患得患失的表情,凌遙放下了拖把,坐到了她身前來。
安撫道:“師姐也別難過。人又不是沒了,只是找不到了而已,頂多是在外面玩,忘了時間回家。現在有師尊出馬,你還怕見不到他不成?我覺得咱平常心就好,真的。”
“嗯。”
miya無奈一笑,“倒也不是怕見不到養貓的,而是怕養貓的他……被人把最重要的東西給奪去了,讓我沒有吃到第一口……”
她頓了頓,頗為自嘲,“不怕你笑,我就是這么自私的一個人。我想追求純粹的東西,練琴也好,其它的物品也好。
尤其是養貓的,我明知道他不可能是純粹的,但也還是……忍不住往他身上靠。是我自己太過下賤了,怨不得誰。”
“……”
【沒救了。重度的。】
凌遙臉一凜。
頓覺身邊高手如云。
如果把追求前輩的女人們全部當做對手,當做情敵,那么miya無疑是其中最具有競爭力的貓子之一。
她上能請求師尊扶持,下能不顧貞操觀選擇飛蛾撲火,
朝思暮想心意專一,一旦攜手就可共度一生。
這種級別的選手,誰能不忌憚,誰能不畏懼?
【現在,她擔心的似乎是前輩的貞操之類的更加進階的東西。】
【那種東西,從一開始,就不是我這樣的選手能夠奢望的。】
【我根本不配擁有。】
【別貞操了,就連讓他多看我幾眼,我都很難做到。】
【嗯…起來,他還記得我的名字嗎?】
凌遙不好。
只覺得,人跟人之間的煩惱,完全不在同一水平線。
她不知道該如何勸慰miya了,只得重新站起身,打算先把這間屋子的衛生工作處理好了再。
家政阿姨請假好多天了,自己全權承擔起了工作室的環境清理大業,
琴沒怎么練,家務方面倒是學得如魚得水。
【這以后誰要是娶到我,得享到多大的福,我都不敢想。】
凌遙覺得,在賢惠程度上,自己還是能有一定的競爭力的。
“對了,師妹,你那邊的樂隊,還好嗎?”
miya練著練著,突然開口問道,“前段時間我在網上看到,「水色」解散了。”
“啊……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