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鳴松了口氣,說道,“你可算來了,這幾天喊你都沒有反應,我還以為你拋下我一個人跑了。”
蘇芷寧沉默了片刻,才解釋道,“我去辦了點事。”
至于辦的什么事,她不說,陳鳴自然不會問。
他問起正事,“你們天道盟在江州城肯定也有外圍勢力吧?我能不能找他們幫點忙。”
“不能,我師父的令牌,只對清風郡的外門弟子有效。”
令牌的效用還分區域?
這天道盟的管理水平這么高的嗎?
陳鳴懷疑她在騙自己,只是沒有證據。
其實,他也知道,光有令牌沒有用,要是蘇芷寧不配合的話,他根本無法命令天道盟的外圍勢力。
說白了,尚安商行不是聽他的命令,而是聽蘇芷寧的命令。
他說道,“那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等了一會,都沒有聽到她開口。
陳鳴當她默認了,說道,“我想知道城東神石街一家名長青堂的孫大夫的詳細資料,你幫我查一下。”
過了好一會,就在他以為蘇芷寧已經走了,才聽到她的聲音傳來,“好。”
“謝了。”
“但你要回答我一個問題。”
“你說。”
“你為何要那樣對待趙姑娘?”
陳鳴從她的話中,聽出了質問的意味。
原來,她昨天就回來了,還見到了他跟趙汐妍的對話。
“蘇姑娘何出此言?我與趙姑娘是朋友,以前是,以后也是。我對她也是一直禮敬有加。”
又過了一會,蘇芷寧幽幽的聲音傳來,“師父說得對,世上男子多薄幸……”
“……”
……
天黑后,陳鳴吃過晚飯,回到院子里,一推開門,發現桌上多了一張紙。
他拿起一看,上面絹秀的字跡寫著長青堂那位孫大夫的事跡。
陳鳴看完之后,陷入了沉思。
長青堂已經開了很多年了,具體多少年打聽不到,至少五十年往上。那位孫大夫一直都在長青堂,沒有娶妻,也沒有生子。
有時候他是一個人,有時候會收一兩個學徒。
孫大夫年紀不詳。據一些六七十歲的老人說,他們小的時候,孫大夫年紀就已經不小,恐怕有九十多歲。
沒有人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所有人一直都喊孫大夫。
這位孫大夫的醫術頗為高明,只是脾氣古怪,不愛出診,收費又奇高,所以去找他看病的人不多。
除此之外,并沒有太多特殊的地方。
紙條上面還寫著,幾十年來,這位孫大夫從來沒有展露過武功,不過,此人應該練過養生功法,所以到了九十多歲了,身子骨還很硬朗。
“看起來沒什么問題。難道是我想多了?”
陳鳴真氣一絞,將手中的紙條震碎。
也許,那位懷中抱劍的劍客和那名女子,只是去找孫大夫看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