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她板起臉,“讓你收著你就收著。”
趁著他一愣神的工夫,她人已經走了,回頭看了他一眼,臉上帶著笑意。他才知道她并沒有真的生氣。
趙汐妍走后,李晉川突然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抬頭一看,見到幾位同門,包括師叔在內,都用一種異樣的目光看著自己。
他一時有些不知所措,捧著那塊銅牌,就像拿著一塊燙手山芋,他求助地看向那個中年人,“師……師叔……這個……”
師叔說道,“收著吧。”
李晉川感覺這位師叔的眼神格外和藹。
他只能將銅牌收起來。
這時,平時與他相熟的師兄小聲道,“小師弟,你居然認識都督府的大人物,怎么不早說?”
李晉川苦笑,我也不知道啊。
還是師叔給他解了圍,“好了,此事不要再提,回去再說。晉川,你站到我身邊來。”
李晉川有些忐忑地走到師叔身旁,一抬頭,見到站在師叔另一邊的大師兄對他露出一個友善的笑容。
他連忙回以微笑。心里莫名松了口氣。
他是半途拜入白羽門,在門中沒有根基。加上天賦出眾,很多師兄都不太待見他,幸好他師父對他頗為維護,他才沒有受到排擠。
現在,他感覺這些同門,還有師叔都變得友善了。
他心里很清楚,這都是因為那位趙大小姐。而她之所以會主動找自己,是因為陳大哥。
……
“師妹,那人是誰?”
趙汐妍回去后,潘定謙隨口問了一句。
她恭敬地說道,“一個朋友的弟弟。”
潘定謙是她師父最小的兒子,自然就是她的師兄了。他年約三十,氣質有些瀟灑不羈。
他聞言笑道,“是你那位心上人?”
“師兄說笑了。”
“哈哈,男歡女愛本來就是人之天性。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潘定謙對她的反應有些不以為然,“再說了,你的眼光不錯。我可是聽說了,他的劍法造詣已至化境。不比當年的商劍飛遜色。”
趙汐妍知道這位師兄向來口沒遮攔,也只能當作沒聽見。
今天,潘書儀借口不舒服沒有跟過來。潘定謙卻主動跟來了,說要見一見她那位心上人。
這時,她眼角瞥見那個熟悉的身影,心中突然一陣酸楚。
這兩天,陳鳴一鳴驚人,名動江州城。本來她應該高興才對的。可是,他的名氣越大,她心里反而越有一種說不出的憂傷。
上次見面的場景還歷歷在目。
她心里明白,她跟陳鳴恐怕真的不可能了。
所以,每次聽到有人說他是她的心上人,她心里就會一陣陣發堵。
“那個穿黑衣服的就是他吧。”
潘定謙的聲音傳到她耳中,顯然是從她的反應中猜出來了。
她心情更差了,一個字也不想說。
……
很快,人就到齊了,禇樓主宣布開始,第三輪的比試開始了。
第一批,還是有幾場那七位之間的內戰,今天他們打得更激烈了。
經過前兩天的激戰,他們對于彼此之間的實力,都有了清晰的認知。都不需要試探,上來就是刺刀見紅的戰斗。
“他們的實力都有所進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