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海棠并不知道他正拿自己跟一個花魁來作對比,招呼他坐下后,身后的侍女很快就奉上了茶水。
“你的實力比我想象中要強許多。”
玉海棠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他,“居然連千星都不是你的對手。你真的讓我感到很意外。”
陳鳴謙虛地說道,“姑娘過譽了。”
玉海棠說道,“千星說,他哥姬百川在你這樣的修為時,劍法也遠不及你。你有這等天賦。不去九極劍宗可惜了。”
他說道,“姑娘找來過來,不是為了說這個的吧?”
“你想知道什么?”
“姑娘知道些什么?與《玄火真功》有關的。”
玉海棠突然問起了一個似乎不相干的問題,“你知道長生帝君嗎?”
陳鳴的目光變得有些懷疑起來,“你是說,這門功法與長生帝君有關?”
這就有點離譜了吧?
長生帝君,那是唯一一個記載在正史中的長生者。
這《烈陽神功》雖然挺厲害的,但要說跟長生帝君有關,他還是覺得不太可能。
玉海棠繼續說道,“你應該聽說過關于長生帝君九座疑冢的傳聞。目前為止,總共有五座疑冢出世。很多人不知道的是,在第五座疑冢里,有著第六座疑冢的線索,點明了,就在如今的江州境內。”
陳鳴沒有打斷她,安靜地聽著。
“你可知,第五座疑冢出世是在何時?”
他搖頭。
玉海棠道,“就在五百年多年前,當時為了爭奪這座疑冢,前朝皇室幾乎是強者盡出,最終雖然奪得疑冢內的寶物,卻也損失慘重。最終為皇朝的覆滅埋下了禍根。”
“如今,五百年過去,各大門派世家都曾派人前來江州,找了很多年,都一無所獲。”
“不過,我運氣比較好,十歲那年,姑父送了我一樣禮物,就是《玄木真功》。幾年后的一天夜里,一位神秘強者將我擄走,無意中讓我得知了一樁隱秘。”
玉海棠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原來,這位神秘的強者姓沐,來自一個隱世家族,世世代代守護著一個地方。正是長生帝君有關。”
“據說,他們的先祖是長生帝君的近衛,這位先祖與另外四位近衛各自守護一把鑰匙。這五把鑰匙合在一起,就能夠開啟長生帝君的陵墓。”
“這五個家族,分別被長生帝君傳了一門功法,《玄木真功》,《玄火真功》,《玄水真功》,《玄金真功》,《玄土真功》。”
陳鳴聽到這里,一口老槽不知該怎么吐。
長生帝君都已經是八千年前的人物了,八千年,至少也有幾百代人,能夠一直遵守祖訓,然后盡忠職守,保護那把鑰匙?
恐怕早就取了鑰匙,去找另外四家,湊齊鑰匙后,去開啟長生帝君的陵墓了。傳說中,那里面可是藏著長生之秘啊。誰不動心?
玉海棠接著說道,“其中有一個家族出現了意外,族人滅絕。后來這門功法外流,名字也變成了《烈陽神功》。而這個學了這門神功的人,被鎮海王看中,收為部屬。”
陳鳴心想,總算是進入正題了。
“只是,那人學的《烈陽神功》并不完整,缺失了三品之上的功法。鎮海王便發動人手,助他尋找后續的功法。這位鎮海王確實不是一位簡單人物,他不僅找到了完整的功法,更是知曉了這個家族守護的秘密……”
陳鳴聽到這里,心里忍不住想道。
要真是這樣的話,那鎮海王的死,與長生帝君的疑冢有關?
這樣倒是能說得通了,也只有這種級別的秘密,才能讓一位親王死得不明不白的。
玉海棠接著說道,“只可惜,他信錯了人,因此招來了殺身之禍。二十年過去了,你出現了,而且身懷《玄火真功》。自然就會吸引知曉當年鎮海王舊事的人在你身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