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他說得多少有點心虛。
就他知道的,就有一個瀟水派的,提督大人的千金,還有一個養在家里,關系曖昧的鐘姓女子。
不過當著玉海棠的面,他肯定要替弟弟說好話的。
就在此時,大廳的門被推開了。
陳睿正在發怒,抬頭一看,不由愣住了。
只見來的是一個白衣勝雪,出塵脫俗的年輕女子,她有一種不屬于這個世間的美,氣質清冷得如同月宮上的仙女。
真是見了鬼了,今天居然見到了兩位美得不似凡間的女子。
衛氏也愣住了。
陳立德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嘴巴微微張開,一臉吃驚。
陳立容捂住小嘴,感覺眼睛都快看不過來了。
白衣女子進屋后,問道,“他呢?”
看她的神情,分明是與玉海棠是認識的。
不知為何,陳睿有一種直覺,她口中的“他”,就是自家弟弟二郎。
玉海棠淡淡地說道,“跟你有什麼關系?”
白衣女子那長長的袖子飄動了一下,再問了一次,“他人呢?”
玉海棠幽幽地說道,“在場的都是鳴郎的家人,你要動手嗎?”
白衣女子目光在陳睿等人身上一掃,如同憑空消失一般。
這等手段,看得陳睿一家人驚疑不定,只覺得這是神仙手段。
玉海棠說道,“不用擔心,她也是那些纏著鳴郎的一個鶯鶯燕燕。她是沖著我來的,不會傷害你們。”
呃?
陳睿聽她這麼說,先是松了一口氣,隨即又尷尬起來。
這時,玉海棠說,“我乏了。”
“春香夏香,帶姑娘去休息。”
等她走后,陳睿與妻子面面相覷。
“二郎是怎麼認識的這位玉姑娘?還有方才那位……”
“我也想知道。”
陳睿現在很好奇,二郎在江州城都經歷了什麼,居然招惹了這麼兩位絕色女子?
也只有等二郎回來,才能得到解答了。
……
陳家老宅經過幾次擴建,規模已經不小。
陳睿將玉海棠安排在了陳鳴住的院子,雖然,他此前從未在這里住過。
前兩年,陳睿讓留在老宅的大伯陳老九將這座院子重建了一次。不僅寬闊,而且很多東西都是新的。
玉海棠進了院子后,將幾個侍女都打發走了。
過了一會,蘇芷寧就出現了,還是那個問題,“他在哪?”
玉海棠幽幽地說道,“他死了。”
蘇芷寧背后的長劍顫抖了一下,一雙清澈深邃的眼睛變得幽冷起來,“怎麼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