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藝嵐別過臉去。
方永打起了圓場,“此處秘境無法補充元氣,前方還不知道有何兇險,自然要保存一些實力。”
周游便略過此節,對小九說道,“你背上他,跟在為師的身后。”
“是。”
錢九背上臉色蒼白,虛弱無比的師兄,緊緊跟在師父的身后。
這個鬼地方,剛進來就有一位能媲美二品的鬼東西,里面肯定更加兇險,只有跟緊師父,才有一線生機。
……
周游觀察了一陣,說道,“那座山莊應當就是這處秘境的核心了,魔劍多半就被鎮壓在那里面。我們走。”
方永自無異議,走在最后面,一邊警戒,一邊問,“小師妹,這些年未見,我心里一直很想你。大師兄和二師兄雖然口中不說,但我知道他們心中也很掛念你的……”
周藝嵐幽幽地說道,“所以,你們就要把我弄得家破人亡?要讓我與我丈夫反目成仇?”
最前面的周游瞬間暴怒,“我們才是你的家人!我當初就不應該讓你嫁給那個姓阮的,否則,何至于有今日?”
周藝嵐凄苦道,“你若真的把我當成家人的話,就不該對我的丈夫做下這等事,毀掉他的一切。”
“為什麼?在你心中,那阮才雄比我們這三個相依為命的師兄更重要?那個風流成性的花花公子有什麼好的?”
“你們和他都是我至親之人,手心心背都是肉……”
“終究是不一樣的。在你心中,那姓阮的比我們三個師兄更重要,不是嗎?我好后悔,當初沒有將那姓阮的給殺了……”
陳鳴伏在錢九的背上,聽著兩人的爭吵,有些哭笑不得,這都什麼時候了,在這種地方,還糾結于這些情情愛愛的破事。
都是一品二品的強者了,還這麼幼稚。
這些修練魔道功法的人,心性就是不太行,修行太快,心性沒有磨練出來。
“原來周藝嵐的本命物與治療有關。看樣子當初她在團隊中的定位是奶媽。這種修復的力量,跟木屬性又有些不同。也不知道是源于什麼物件。”
“周游剛才發出的那道劍氣非常強,本命物很可能是神兵一類。是個極度危險的人物。”
“就是不知道這個方永的本命物是什麼。”
陳鳴突然感覺傷口一陣抽痛,疼得差點閉過氣去,是錢九突然跳起來,太過突然,將他給顛了一下。
此時,他們終于進了山莊。
他突然心有所感,抬頭一看,只見到山莊最高的那座建筑物上,插著一把劍,看起來就是一把普普通通的青鋼劍,卻與那用黑墨畫成的建筑格格不入。
那是一把真的劍,深褐色的劍柄,紅色的劍穗,都表明這把劍不屬于這個世界。
周游興奮地說道,“在那里!”
方永喃喃地說,“是萬劍魔尊留下的魔劍!”
“何方賊子,竟敢擅闖我獨霸山莊!”
只見十數道人影從山莊內躍出,厲喝道,殺意騰騰地撲向這些外來者。
“哼!”
周游大手一揮,只見數道劍意飛出,迎向那十幾道潑墨一般畫成的“人”,無堅不摧的劍意,一口氣將那些墨人戳穿,尸體化作黑霧,消逝于天地間。
“好厲害的劍意!”
陳鳴看得心中暗驚,這人的實力,恐怕比之前在火元洞府中碰到的那個血魔宗的“大師兄”更強。
“好膽!”
就在此時,一聲炸響在眾人耳中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