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六扇門,四個一品,阮才雄死了。其中有兩個不在門中。剩下一個洪雨澤,被身懷“蜃珠”的方略暗算,定然也是兇多吉少。
只要那位紅袍鍾大人不出面,不管如今是誰主事,到了六扇門后,他就算打不過,也能逃掉。
總好過面對八義門的追殺!
陳鳴跟著黑衣人一路往東,翻過一座山,夏州城就在望了。
“居然是往東,這龜甲是想指引我去夏州城?不會是想要害我吧?這龜甲也產生了器靈?想要替主人報仇不成?”
他腦海中閃過各種念頭。
兩人的腳程極快,不多時,已經進了夏州城。
等他們來到六扇門衙門,發現大門處守衛森嚴,人人如臨大敵。
陳鳴一顆心不由得提了起來,看這樣子,應該發現了有人劫獄。他表面上不動聲色,不論如何,要先將這個殺義門的瘋子打發走。
他大聲道,“典獄顧羨魚,擊殺兩位九幽宗的魔徒前來復命,快去通稟。”
“是顧大人!”
“他沒死!”
“快去稟報洪大人……”
“……”
守在門口的人有不少都認識他,興奮地喊了起來,特別是見到那兩具尸體后,更是激動不已。
這就是出名的好處了。
作為夏州六扇門最年輕的三品,擊敗了無雙公子,娶得了夏州第一美女的男人,就算再怎麼孤陋寡聞的人,也肯定聽過他的名字。
“那是——殺義門的殺神!”
終于,有人注意到了跟在陳鳴身后的那個黑衣人,發出一聲尖利的叫聲,在場的眾人齊齊后退了一步。
可想而知,殺義門人在夏州城的兇名有多盛!
陳鳴解釋道,“各位別害怕。這位殺義門的兄臺正好看見我殺人了,所以跟著一起來了,要確認我殺這兩人是不是得了都督大人的授令。”
在場的眾人一聽,這才稍稍放心了。
片刻后,一名穿著五品都尉官府的男子從里面快步走出,手里捧著一個手令,送到那位黑衣人的面前,畢恭畢敬地說道,“這是洪都督的手令,請過目。”
黑衣人打開手令看了一眼,見這手令墨跡未乾,顯然是剛剛寫好的。
他默不作聲地轉身離去。
等他一走,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
“這殺神,總算是走了。”
那五品都尉抹了一把冷汗,轉頭看向陳鳴,滿臉堆笑,“顧兄弟,你這次當真是立下大功了啊。”
陳鳴見他這種反應,心中有些奇怪,難道羅洲武并沒有告訴他們,我被不滅魔尊奪舍的事情?
沒道理啊,他怎麼會替我隱瞞呢?
他試探著問道,“如今情況如何了?賊人都抓到了嗎?”
那都尉有些恨恨地說道,“那賊子暗算了洪大人后,就不知所蹤了。”
“這……鍾大人沒有出手嗎?”
“鍾大人只怕是練功到了緊要關頭,一直沒有出關。”
“原來如此,便宜那個賊子了。”陳鳴心中暗喜,這可以說是天大的好消息,鍾大人不現身,這六扇門中,再無人能追上他。
隨即,他又關切地問道,“那洪大人沒受什麼傷吧?”
那都尉放低聲音,“洪大人這次傷得不輕,只是封鎖了消息,不能讓外界知曉。”
陳鳴鄭重點頭,“我明白了。那監獄那邊呢?”
“此事,你還是親自去問洪大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