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修為最低的也有三品,即使趕了一天的路,也都是精神奕奕。特別是杜如松那四個下屬,都是一臉興奮。
對他們而言,這可是一個能立功的機會,攢夠了功勛,就有機會去鎮魔殿參悟觀想圖,從而有機會邁入二品。
陳鳴還是跟在最后面,一言不發,在等待溜走的機會。
他能感覺得出來,這一路上,杜如松雖然從未回頭看過來,實則一直在關注著他,似乎就是防著他溜走。
更何況,還有那位“神捕”在,他就算能溜走,估計很快也會被找到。
必須等一個絕佳的機會。
……
一行人來到一條江邊,北風呼號,波濤如怒,江上連一片船帆都看不見。
杜如松眺望著江的另一邊,說道,“這條丹江,是夏州,玉州和江州的分界線。情報上說,那謝建秋被李大人擊落到江中后,就此不見蹤影。你們說,他會逃往哪里?”
李大人,是鎮守青田郡的一品都督,他與謝建秋戰了一場,兩敗俱傷。無力再追蹤了。
這是前天夜里的事情。
對于一位一品強者來說,這么長的時間,足以逃出很遠了。
陳鳴心想,這謝建秋逃到這里,意圖已經很明顯了,就是離開夏州,只要去了另外的州,追蹤的力度肯定沒那么強。
朱萬林說道,“聽聞這謝建秋有一個徒弟,在玉州開宗立派,很可能去投奔那個徒弟去了。”
另一個姓周的男子說道,“也有可能去了江州,那謝建秋不是有個徒弟在江州城開武館嗎?”
“也有可能是使了個障眼法,這廝又逃回了夏州。”
四個人爭論起來,誰也無法說服誰。
杜如松看向一言不發的陶志全,客氣地問道,“陶老有何看法?”
他一開口,朱萬林等四人都住了嘴。看向這位名氣極大的老頭,想知道他有什么高見。
陶志全滿臉愁苦之色,“小老兒身份低微,如何敢在幾位大人面前妄言。”
杜如松說道,“陶老的本事,本官是清楚的。當年陶老未能升到三品,實屬遺憾。”
說著,話鋒一轉,“只要陶老能助本官抓到那謝建秋,本官可以答應你,將你那逆徒的賞格提到一品!”
陶志全原本有些混濁的老眼瞬間變得清明,肅然道,“此話當真?”
杜如松道,“本官絕無戲言。”
朱萬林等四人的眼睛也亮了起來,一品的通緝令,代表著一品的功勛。這種級別的通緝犯,往往都是一品高手。
而陶老的那位徒弟,只是三品而已。一品的賞格,足以讓許多一品強者都動心了,更別說是他們。
要是能抓到陶志全的這個徒弟,功勛足夠他們兌換到數年的觀想圖使用權,突破到二品不在話下。
“好!”
陶志全抬起手,“擊掌為誓。只要大人能信守諾言,小老兒就算是豁出命去,也要幫大人找到那人的蹤跡。”
杜如松抬起手,與陶志全擊了一下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