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潭極深,估計有二三十米,他一路下潛,到了水潭的底部,果然見到了一條地下暗河。
到這里,都不需要他游了,底下的那股吸力,就將他和江映雪給扯進了地下暗河中。
這地下暗河初時頗窄,水流也不急,越往里面,水流越大。
過了片刻,江映雪拼命扯動著皮索,表示她快要敝不住了。
陳鳴一拉皮索,將她拉了過來,心想,便宜你了。便湊到她嘴邊,渡過去一口真氣。
這可是他在這個世界上的初吻。
沒有給蘇芷寧,也沒有給玉海棠,連夏牡丹也沒有,反倒是給了一個小綠茶。
就這樣,大概過了一刻鐘,陳鳴總共給她渡了十幾口真氣,嚴重懷疑這小妮子是食髓知味,故意占他便宜。
終於浮出了水面。
“你——”陳鳴正想警告她幾句,別得寸進尺。
此時,江映雪緊緊抱住他的手臂,身子與他貼在一起,突然在他邊輕聲說道,“陳大哥,你得對人家負責。”
一句“陳大哥”,將他的話全都堵了回去。
陳鳴不動聲色地說道,“你叫我什么”
“陳大哥,你雖然用了香囊來掩蓋你身上的氣味,但是下了水之后,香薰的味道沒了,我就認出你的氣息了——”
她的聲音帶著一股媚惑之意。
隔著濕透的衣服,他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發燙。
陳鳴罡元輕輕一震,將她震開了,淡淡地說道,“你認錯人了。”
江映雪浮在水面上,雙目通紅地看著他,卻不敢再近前,嘴巴一扁,委屈巴巴地說道,“顧大哥,你是嫌我舉止輕浮嗎我在別人面前,從來都不這樣的。我還以為你喜歡,我才——我以后再也不會這樣了,求你不要討厭我……”
陳鳴真不知道她這話里有幾分真,有幾分假。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聶姑娘在那邊。”
他一拉皮索,帶著江映雪飛躍而上,登上了邊上一處高臺,那是一個人工開鑿出來的空間,大概有幾百平方。
高臺上有幾具尸體,尸體並未腐爛,身上的衣服卻已經朽了,看起來有些年月。
尸體能保存如此完整,說明這些人都是一品以上的修為,才能保持肉身不腐。
聶紅衣站在那幾具尸體面前發呆。
陳鳴走過去,問道,“這些人是”
聶紅衣平靜地說道,“這是我師父,這是師母,二師母,還有三師母。”
“本門星月宗,名聲不顯,傳承自上古道教的一支,專研雙修之術。當年,我師父與那謝老賊本是至交,誰知那謝老賊包藏禍心,貪圖我門中神功,毒害我師父和諸位師母。
“他還想與我雙修,被我拒絕后,他就將我關在那個籠子里,一關就是好幾年。若非是公子相救,我不知何時才能逃出來。在此,謝過公子了。無以為報,這里有本門的秘刻,所有秘傳功法都在上面。公子若有興趣,可以隨意學習。”
陳鳴這才知道,還有這么一段往事。原來那謝建秋的採補之術,是得自這個星月宗。
只不過,他心中還有疑慮,說道,“我觀姑娘是云英未嫁之身,那老賊竟然會放過姑娘”
聶紅衣說道,“那老賊是半路出家,對於本門雙修之法,只學得了皮毛。他想採補我,那是做夢。只怕一身功力反過來便宜了我。他知曉其中利害,自然不敢碰我。”
“原來如此。”
這倒是能說得通。
人家都這樣說了,陳鳴沒什么不好意思的,往里面走去,看起了刻在石壁上的那些石刻。上面記載的,就是星月門的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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