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人家門派的秘傳功法,偷看可是江湖大忌。
聶紅衣先行一步,跳到水中。
陳鳴將皮索遞給江映雪,讓她自行繫上。
“陳——”她剛開了個口,就見陳鳴那嚴厲的目光,連忙改口道,“顧大哥,你要小心這個女人,她嘴里沒幾句實話。”
“何以見得”
“她說那幾具尸體是她的師父師娘,可是她臉上一點傷心之意都沒有,冷漠得像個陌生人。只怕,聶紅衣這個名字都是假的。”
“嗯。”
陳鳴點點頭,沒有多說什么。
他多少能猜到其中的緣由,只是此事涉及到聶紅衣的隱私,不好告訴她。
《眾生道》內那幾門專門給女性修煉的功法都不一般,都是對於雙修有奇效。按照功法上面的說法,要是能尋到一些特殊體質的女子,甚至能夠直接突破瓶頸,提升一個境界。
聶紅衣的師父既然修煉了《補天功》,那多半會尋一些資質出眾的女子,教她們這幾門功法,等她們修煉有成,再與她們雙修,以此突破修為。
說是徒弟,其實就是童養媳,不對,應該算作姬妾一類,只是練功的鼎爐而已。
聶紅衣對她那個師父沒什么感情,也是能理解的。
謝建秋抓江映雪,應該也是出於同樣的目的,想讓她轉修其中一門心法,然后與他雙修,從而突破到一品巔峰。
然后,他就能進入秘境內,開啟神藏,邁入神藏境。
江映雪應該也是身具某種特殊的體質,才會被謝建秋給看上。
“走。”
陳鳴收起繁雜的念頭,拉著江映雪,躍入了暗河中。
……
陳鳴與江映雪在洶涌的暗河中潛行了近一刻鐘,那暗河的水流越發湍急,都不需要他發力,就順流而下,與暗流一起,匯入了大江之中。
水流湍急,他將江映雪抱在懷中,免得她被沖走。
終於,嘩啦一聲,兩人終於冒出了水面。
“顧大哥,我們逃出來了!”
江映雪睜眼一看,見到湛藍的天空,心中涌起一種死里逃生的喜悅,用力抱住他的脖子,激動地大喊大叫。
陳鳴環抱著她的腰,從水中躍起,踏水而行,一路飛掠至岸邊后,將她放下,解開繩索。
他感覺渾身濕漉漉的,有些難受,罡元一轉,將水份蒸乾。轉頭四顧,說道,”也不知道此地是在何處。”
一轉頭,見江映雪濕透的衣服緊緊貼在身上,似乎有些冷,抱著手臂微微發抖。
這小丫頭,本錢倒是挺雄厚。
陳鳴心想,抓起她的手,傳過去一道罡元,助她解毒。然后發現,她的毒已經解得差不多了,體內的功力也恢復了不少。
他一怔,才知道她剛才是裝的。
以她五品的修為,閉氣一刻鐘並不是什么難事,剛才她卻是裝作憋不住的樣子,找他渡了好幾次氣。
江映雪被拆穿了那點小心思,饒是她臉皮厚,也是羞得面紅耳赤,低著頭不敢看他。
陳鳴瞪了她一眼,沒有跟她計較,轉頭四顧,奇道,“聶姑娘人呢”
江映雪一邊運功驅寒,一邊小聲說,“會不會是自己跑了”
她為什么要跑
陳鳴見找不到人,只得作罷,轉頭看著江映雪,決定跟她說清楚,”江姑娘,有件事我必須告訴你,我已經有家室——”
“那不作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