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陳鳴倒是有點興趣了,這是個聰明人,知道自己最關心的是什么,於是說道,“進來吧。”
門無聲地開啟,一個身穿黑袍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又將門關上了。
陳鳴對此人有印象,在前兩天的晚宴上見過,代郡的主事,還是二品的修為。
按理說,金玉掌在各郡的主事,要么四品,最多也就三品,將一位二品派到地方當主事,這事本來就很微妙。
中年人正要下跪,他一擺手,說,“不必虛禮了,直接說事吧。”
唐耀陽還是堅持單膝跪地,沉聲道,“掌門可知,您已經大禍臨頭,離死不遠了。”
這叫語不驚人死不休。
陳鳴自然不會被他嚇到,只是盯著他,問道,“哦禍從何來”
唐耀陽大聲道,“孫楚賢勾結外人,要謀奪金玉堂的基業,到時候第一個要除掉的就是您啊。”
“大膽!”
陳鳴勃然變色,“好你個唐耀陽,竟敢當著我的面構陷大長老,是想嘗嘗我的太岳劍是否還利嗎”
他猛地站起,鏘的一聲,將“太岳劍“拔了出來,森冷的劍光,在大殿中閃耀著,讓屋里的溫度都下降了幾度。
這座大殿是用特殊的材質所建,只要把門窗關緊,在里面不管是練功或者鬧出多大的動靜,也都不會傳出去。
畢竟,這里上一任主人是神藏境的強者,練功時動靜太大。這才專門建了這個么住處,為的就是不想影響門中之人。
唐耀陽面對“太岳劍”的鋒芒,夷然不懼,抬起頭,昂然地看著他,“屬下的賤命,掌門想要的話儘管取去便是。只恨我金玉堂兩百年基業,要葬送在內奸手中。可嘆掌門大好年華,空有絕世之資,也不明不白地死這些小人之手。”
“哼。”
陳鳴冷聲道,“你口口聲聲說孫長老勾結外人,可有憑據”
唐耀陽說道,“若屬下有證據,豈能活到現在”
“也就是說,這一切都是你的一面之辭”
“掌門何不聽屬下說完,再作判斷。”
“好。”
陳鳴將“太岳劍”收起,說道,“你倒是說說看,孫長老這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大長老,為何要勾結外人,來謀奪金玉堂的基業。這對他,有何好處你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我就將你交由大長老處置。”
唐耀陽一直直挺挺地跪在地上,目光灼灼地看著他,“掌門可曾聽說過極樂島”
極樂島
陳鳴心中微動,這金玉堂,怎么會跟極樂島扯上關係
“略有耳聞。”
“事情要從三十年前說起……”
唐耀陽開始講述起來。
三十年前是一個關鍵的節點,金玉堂的創建者,擁有神藏境修為的金老自知時日無多,只能躲到秘境內茍延殘喘。
如此一來,金玉堂的高層自然是人心惶惶。失去了神藏境強者的庇護,他們如何與另外幾大勢力抗衡
也是從那時候開始,金玉堂開始暗流涌動。
原本,孫長老對金玉堂也是忠心耿耿,直到,他的孫子里,出了一位武道奇才,還拜在了一位名不經傳的一品強者門下。一切都變了。
在金玉堂中,有且只有一門功法可以直通神藏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