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映雪疑惑極了,眼神不正,這算什么理由
“她看你的眼神,就跟你表兄看你的眼神一樣。”
“啊”
江映雪先是一愣,隨即醒悟過來,意識到她是什么意思了,一時間,渾身起了雞皮疙瘩,結結巴巴地說,“這……這不能……吧”
她的表兄,是小姨的小兒子,是秦家人,得知她如今人在江州,天天過來找她獻殷勤。他什么心思,她自然一清二楚。
要說明玉郡主跟她表兄是一樣的心,那豈不是說——
一想到這里,江映雪就一陣泛噁心,突然想起剛才她還摸自己手來著,委屈得想哭,自己竟然被別人占了便宜,這怎么對得起陳大哥
不對,也許是嬤嬤看錯了呢
她小聲說道,“嬤嬤,這話可不能亂說。光憑一個眼神,說明不了什么。”
芳嬤嬤看了她一眼,不再多說。妄議一位郡主,確實不妥。反正,九姑娘心里有數就好。
……
金玉堂,孫楚賢聽說明玉郡主前來,親自出來迎接,“不知郡主殿下駕臨,有失遠迎,還請恕罪。”
明玉郡主穿著一身男裝,看起來英俊瀟灑,渾身透著一股貴氣,她微笑道,“本宮與貴幫幫主是舊識,不必拘禮了。”
“原來如此。殿下請進。”
孫楚賢恍然道,將人迎了進去,絲毫不敢怠慢。
他自然是查過袁紫衣的跟腳,知道她與明玉郡主認識,有些交情。只是沒想到,明玉郡主竟然會親自登門拜訪。
要知道,皇室是有禁令的,在地方上的皇親國戚,不得與當地的名門大派和世家交往。這是為了防止宗室與大勢力勾結,到時勢大難制。
她雖是郡主,限制較小,但終究比較忌諱。
可見,她與掌門的交情不淺啊。
孫楚賢等人將明玉郡主迎到正堂,奉為上賓。
他一臉為難地說道,“殿下來得真不巧,掌門此刻正在練功的緊要關頭,早就吩咐下來,不管發生任何事,都不許去打擾她。您看這……”
明玉郡主眉頭一挑,“竟有此事,看來,本宮今日是要白跑一趟了。”
孫楚賢抹了一下額頭上的冷汗,說道,“不如這樣,老朽派人去通知一聲,看看掌門是何反應。”
“可。”
不多時,派去的人來回復,“掌門說了,此刻不便相見。待得明日,會親自前去拜會郡主殿下。還令屬下代為賠罪,怠慢了郡主,還望勿怪。”
明玉郡主並不以為忤,反而笑道,“自然是練功重要,本宮還沒有那么氣。既然如此,那本宮明日就在府中恭候大駕了。”
說完后,便告辭而去。
……
明玉郡主走后,二長老有些憂慮道,“想不到,她竟與明玉郡主有這樣的交情。這會不會影響我們的大計”
這位明玉郡主可了不得,出身尊貴,極得宮中的喜愛。此次前來江州,甚至派出了一位神藏境的老怪物隨身保護。
她若是存心插手,事情就麻煩了。
“無妨。”
孫楚賢依舊冷靜,“她是皇室中人,再怎么任性,也不敢隨意插手地方之事。有潘致遠盯著,不足為慮。反倒是掌門,她為何突然要閉關,是否與昨夜之事有關”
二長老皺眉道,“此事確有古怪。”
孫楚賢目光沉凝,“不知為何,從昨夜開始,我心中總覺得有些不安。咱們這位掌門來歷不明,總是讓人放心不下。”
“您的意思是”
“明天她不是要去鎮海王府嗎你親自出手,將她的修為廢去。”
“好,交給我。”二長老興奮地舔了一下嘴唇。
孫楚賢提醒他,“當心點,此女的實力不俗,你可別陰溝里翻船了。”
“哈哈,若是連一個二品的女娃都收拾不下,老夫這輩子的功都算是白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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