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玉茵闖進顧正武閉關的地方,一看,人果然不在。臉上的驚訝并不完全是裝的。
“既然他不在,我就直接進去拿了。”
她膽子頓時變大了,直接走了進去。
外面的人你看我,我看你。均有一種強烈的屈辱感。
換作是在以前,國公府中,有誰敢強闖磨刀堂的?
這位小姐仗著誰的勢,所有人都是心知肚明。
砰的一聲。
她進去后,竟反手將門關上了。
有人畏懼地說道,“三公子要是知道了今日之事,只怕饒不了我們啊。”
“那又如何,你還敢與小姐動手不成?不怕被杖斃啊?”
“橫豎也是個死,不如……”
“……”
幾個下人在那里說了半天,還是沒有人敢出手。
過得半晌,門終于開了,那位姑奶奶總算是從里面走了出來,手里拿著兩本書,說道,“這兩本書我借來看幾天,等三哥回來,我再還給他。”
說完,就這樣離開了。
那幾人只能眼巴巴地看著她離去,一句話都不敢說。
……
顧玉茵從磨刀堂離開后,一顆心臟怦怦直跳。到這時候,才開始后怕起來,今天這樣做,簡直就是當眾打三哥的耳光。
以三哥的性子,要是知道了,還不得氣瘋了?
“七哥,我這次為了你,可是豁出去了啊。”
她直奔到七哥那里,將從磨刀堂那里尋到的黑色令牌交到了他手里,一邊苦著臉說,“七哥,這一次,小妹可是把三哥得罪慘了。到時,三哥要是沖我發火,你可不能不管。”
“放心,有我在。他動不了你。”
陳鳴見到那個黑色的令牌后,心中一松。確認了幕后之人果然就是老三。
他安撫了顧玉茵幾句,就見到顧正山又來了,就讓她先走了。
顧正山突然冷冷地說了一句,“別跟玉茵走得太近,記住你的身份。”
陳鳴看了他一眼,將門關上了。
他看著手中的黑色令牌,按照老道士教的方式,將一縷念頭沉入其中。
頓時,那縷念頭仿佛被挪移到了一個陰森森的黑色宮殿中,正中的牌匾上是一個“殺”字。
殺殿?
一個黑衣人高坐在椅子上,俯視著他,聲音冷酷,“你不是顧正武!”
“他已經死了。”
黑衣人猜出了他的身份,“你是,顧羨魚?”
陳鳴不答,只說道,“我是專門來通知你們,他已經被我殺了。”
黑衣人毫不在意地說道,“很好,以后,你就是那枚天殺令的主人了。你日后若是有什么想要殺的人,也可以跟本座做交易。同樣的規矩,殺一個人,日后替本座辦一件事。”
“若是有這樣的需要,我會來找你們的。”
陳鳴沒有把話說死,然后退出了這個神秘的空間。
……
回到現實中,陳鳴松了一口氣,總算是暫時解決了天殺宗的危機。
這個勢力,他暫時惹不起,自然沒必要撕破臉。
說不定,日后真的到了走投無路的時候,他還要依靠天殺宗來幫忙解決呢。反正,顧羨魚欠下的人情,跟我陳鳴有什么關系?
不過——
“那個黑色的宮殿,跟老道士的那個洞府有點類似啊。”
陳鳴想了想,在心中默念三聲“忘塵子道長”。
下一刻,意識已經來到了那處洞府,見到了老道士。
老道士說道,“看小友輕松的樣子,應該是已經順利解決了。”
“道長慧眼中炬。我方才通過那個天殺令,與天殺宗的人見面了。會不會被做上標記?”
“天殺宗做的是長久的交易,自然不會做出這種會惹人不快之事。”
陳鳴想想也對。
對天殺宗來說,顧客越優質,潛力越大越好。這樣的人,豈能容忍被人做上標記,下了禁制之類的。真的那樣做了,等到那位顧客成長起來,第一件事就是與天殺宗翻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