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山.馬山寺的那群和尚。”門房趕忙說道。
楚丹青則是瞥了眼大寶,大寶早就已經知道了,不過因為來者實力一般,就被他給無視了。
“混賬!”周鍛銅一拍桌子,臉都被氣紅了。
他沒想到對方居然這么囂張。
正說著,聽得對方唱了一聲佛號,隨后一個壯和尚走了進來。
這和尚正是馬山寺的武僧院的大師父。
“周施主,你為富不仁,如今劫數到了。”這大和尚一開口就是沖著周鍛銅的性命來。
周鍛銅哪里肯束手就擒,當即就動了手。
楚丹青則是給了大寶一個眼神,讓他去后院救人。
至于眼下,他則是沒有行動。
周鍛銅的武藝不如他大哥二哥,卻也是不凡。
可問題是這大和尚手上用的戒刀陰險毒辣,而且人家是真殺過人,奔著要周鍛銅性命去的。
反倒是周鍛銅,擂臺上比武習慣了點到為止。
他周家在紫桃縣上也是有名有姓的人家,自然干不出要人性命的事情,這是要吃官司的。
打起來反倒是束手束腳。
另一旁,屋內也涌來了十來名武僧,個個魁梧兇殘的就殺了進來。
柴君貴與阮英美見狀,一個耍著風雷劍,一個揮著雙刀。
二人下手可就沒有一點留情,怎么說都是拿著路上盜匪練出來的武藝。
手上的招式可全都是殺人技。
見到這一個個武僧被殺,那名大和尚眼中也是怒火上涌。
這些個武僧可不是兩三日子、四五銀子就能夠養起來的。
每一個都是他們馬山寺里頭花費大量精力和銀錢,死一個都心疼。
結果在這里,竟然折損了大半。
周鍛銅見此反倒是驚喜,幸好有這幾人相助,不然今日怕是真要滅門了。
大和尚雖然怒,卻理智尚存。
論武藝,他不是這二人任意一人的對手,如今三人圍攻哪還有一點活路。
當即便心生退意想要脫身。
只是來時囂張無比,現在不敵就想要走,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柴君貴提著風雷劍便殺了過來,只聽得風聲雷震,這一劍平整的削了大和尚的右手。
阮英美的雙刀也是不期而至,砍在了大和尚的前胸上,那傷口深可見骨。
未等有下一步行動,就被周鍛銅的拳頭打得眼冒金星。
想要恢復過來是不可能的了,柴君貴一劍就將這大和尚的腦袋給砍了下來。
大和尚當場就死了。
另一旁,大寶也是一身血跡地回來。
“今日多謝諸位相助了。”周鍛銅拱手說道。
這一次確實危險,差一點他周家就要被滅門了。
“我也沒想到會來的這么快。”楚丹青開口說道:“不過你還是先去后院看一看吧。”
“這大和尚可不是只沖著前頭來。”
“雖說大寶已經殺了個干凈,但他畢竟只是個五歲的孩子,做不得盡善盡美。”
“現在后院里頭怕是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