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就往回走,事已至此也只能去找楚丹青他們再商量了。
正規渠道走不了,但還有其他的辦法呢。
路上思緒繁多,卻被一聲開門聲打斷了。
原來他在思考時不知不覺間竟然走岔路,來到了這府后門。
這后門也有四名軍士把守,只是不如前面嚴苛。
后門一開,就看見一名丫鬟模樣的人走了出來。
“我奉主母之命,這有銀百兩,送去百草觀的老師太去。”
“明日初一,要在佛前供養,頂禮寶懺的。”
“快去快回,立等回話。”丫鬟說著,遞了一個包裹出來。
兩名軍士接了包裹,飛也似地去了,只留下了兩人看守。
見此,柴君貴知道這是一個機會,當即開口。
“姑娘!煩你通報一聲主母,有個姓柴名君貴的在此探望姑母。”
他這么一說,兩名軍士立刻大怒,其中一人呵斥道:“你這死囚,這里是什么去處,你敢探頭探腦,大膽胡行?想你有些不耐煩,是討幾記棒吃么?”
說著,便要來拿柴君貴。
不過還沒來得及動手,丫鬟就先一步開了口:“且慢。”
自家主母姓柴,當年確實有個窮苦娘家。
只可惜后來斷了聯系。
萬一真是來投奔的呢,這要是打了豈不是要壞事。
“你等休要動手,且問他一個明白,然后定奪。”丫鬟制止了軍士后,這才問道:“你是哪里人氏?從何處而來?你須細細直說,我便與你通稟。”
柴君貴聽到這話,倒也沒有隱瞞,開口說道:“我乃歙州人士,一向推車販傘,流落他鄉。”
“不幸本錢消折,無計營生,因此不辭千里,特來投奔姑母,萬望通報一聲!”
聽到這話,丫鬟心里信了九分。
這都對得上。
“你且在此權等一回,我與你通報。”丫鬟卻也不敢直接領著人進去,多少也得要有主母肯首才行。
臨進門前,丫鬟又囑咐一句:“切莫苛待。”
說完,便疾步匆匆的進了府中。
兩名軍士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心里也是明白,這人十有八九是真的。
剛才呵斥的那名軍士,也是一拱手道歉說道:“這位小大人,此前是某家行事魯莽了。”
柴君貴還不至于和對方過不去,應聲回答:“是軍爺盡忠恪守,我欽佩都來不及,說甚么魯莽。”
“不敢當軍爺二字。”這人趕忙說道。
這身份要坐實了,此人怕是要一躍為自己等人可望不可即的人物,自然得恭敬一些了。
約莫過了一刻鐘,只見得剛才那名前去通稟的丫鬟不顧形象一路小跑了出來。
氣喘吁吁的開口說道:“柴大官人,這邊請,主母傳您相見。”
短短一句話,直接就坐實了柴君貴的身份。
“姑娘氣喘的勻稱些,且不急。”柴君貴當即說道。
他跟在楚丹青身邊也是有一陣子了,自然是學了不少東西。
天上下凡的星宿都殺了兩個,未來的真命天子也交手過一次了。
早已不似當初那般遇事不濟,反倒是從容的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