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尋一個安家的營生,好教你無憂慮。”
聽到這話,柴君貴卻當即搖頭拒絕:“姑母不可。”
“姑父不在,如何能在這府內住下。”
“更何況我大哥以及一眾朋友還在等我。”
“不如等明日姑父回來,我再來拜訪也不遲。”
楚丹青還有其他人可都還在客棧等著他呢。
這肯定不能留在府里,不然他們該擔心了。
“也好,便依你。”周柴氏并沒有強求,有想法是好的:“待會我便讓人去取了拜帖,呈送到你姑父案桌上去。”
既然要拜訪,那該有的流程還是要走,免得留下一個不好的印象。
從柴君貴的想法里,周柴氏也是明白柴君貴不是想當一個紈绔,而是真要做實事。
既然自家侄兒有這份心思,她全了也無妨。
至于后續是否有真本事,那就看他自己。
周柴氏自然是以夫家為主,如果沒本事肯定不會讓他碰權,只會讓他當個安穩的富家翁。
“多謝姑母。”柴君貴也沒想過真就靠著姑母一步登天。
他知道自己的敵人是誰,所以越是如此就越要靠自己。
“那侄兒就先告退了,還請姑母派人送侄兒出府。”柴君貴趕著回去告訴所有人好消息呢。
周柴氏見此,也知道柴君貴的想法,便派了剛才領著柴君貴進來的那名丫鬟再一次從后門送柴君貴出去。
柴君貴出了府,便一路朝著留宿的客棧飛奔回去。
一到客棧,就把事情和眾人一說。
楚丹青神色不變,但是阮英美、五鬼還有周鍛銅則是神色各異。
他們此前已經有猜測,但真確認了也確實有些恍惚。
這是一下子就起家了。
“周文仲有子嗣嗎?”楚丹青卻忽的開口問道。
“這倒是未曾留意。”柴君貴他也不知道。
這事他肯定不能問了,問出口絕對就是別有用心。
“倒是可以打聽打聽。”阮英美說道。
周鍛銅立刻站起身來,這事肯定就只有他去辦了。
楚丹青不會去,柴君貴如今這身份又不合適。
至于阮英美,她一介女流去也不行。
所以就他合適。
“不知道就算了,別去打聽了。”楚丹青喊住了要出門的周鍛銅,說道:“免得節外生枝。”
柴君貴的身份比較敏感。
有一句俗話叫做侄子堂前站,不算絕戶漢。
“對,不用去了,等明日就見分曉。”柴君貴也是說道。
故意去打探要是被知道了,肯定會心生芥蒂的。
他其實猜到了楚丹青為什么要這么問。
這家業是周家的,他這王命大概率是和這位姑父綁在一起了。
想要拿到手,要么自己動手,要么沒有子嗣。
不然還能怎么拿。
要是有子嗣,那接下來大家都得一起動手了。
而要是沒有子嗣,那就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