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打量一番后便收回了目光,他知道這人是自家侄兒的結義大哥,只是沒想到如此不一般。
周柴氏也是如此,她心里暗想著物以類聚。
這幾人能夠湊在一起,都不是尋常人物。
周文仲收回了目光,這才看向柴君貴說道:“一路上苦了君貴你了,都坐,都坐。”
就柴君貴這模樣,不說和他的大舅哥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那也是有七八分相似。
眾人落座后,周文仲并沒有立刻說正事,反而是開始進行寒暄。
聊了一個小時左右,又擺了宴席招待。
等吃的差不多了,周文仲這才說道:“君貴,你既來投奔我,可有什么想何營生?”
這意思就是直接問你要干什么。
是要找個地方安穩混日子還是要跟著他做大做強。
“我來時也未曾想過姑父您能有這般權勢。”說到這里,柴君貴也是露出苦笑:“本以為最多也不過是一校尉。”
“那時再重操舊業販傘便可。”
“可如今做侄兒的也不好選,便請姑父安排。”
他這是以退為進。
意思就是我都是你侄子了,肯定不能真讓他去販傘吧。
多少也得安排一點可以看得過去的職位。
周文仲自然是明白柴君貴的意思,這么做不僅沒讓他心生不滿,反而覺得柴君貴這人心思靈巧。
要是不討要,他只會覺得對方胸無大志。
而要是直接討要,則是貪婪無度。
這種以退為進保全大家臉面的方式要,還是看他安排,要的令人舒服。
“這確實不能虧待了君貴你這千里來投的苦心。”周文仲笑著說道:“不知道你這武藝如何?”
柴君貴一下子就明白周文仲的意思,就是要讓他掌兵權。
之所以不問軍略,是因為周文仲知道他肯定不會。
柴君貴家里頭就是父母全在的時候,也就只能讀書識字而已,哪里能接觸的到兵書。
反倒是一路走來,武藝應該不錯。
“小侄略通劍術。”柴君貴謙虛的說道。
有著蟠木青龍元神、風雷劍等加持,又有實戰歷練,劍術自然是了得了。
至少技巧方面已經很強了。
“好!”周文仲當即一拍桌子,然后說道:“興懷,你且去試一試君貴劍術如何。”
那被稱為興懷的親衛應了一聲后,便動了身拔出劍來說道:“柴少爺,請賜教!”
他明白周文仲的意思,無非就是說來和柴君貴走一個過場,然后周文仲好借此安排職位。
明眼人都知道屬于鍍金,所以他接下來要讓柴君貴輸的有面子。
至于說贏?周文仲壓根就沒有這個想法。
他這親衛可是精挑細選,怎么可能輸給柴君貴。
柴君貴也知道周文仲的意思,因而起身一拱手回禮:“不敢,還請多加留手。”
說完,風雷劍出鞘。
這劍一出鞘,在場除了楚丹青他們以外,都神色一僵。
居然是一柄木劍。
“君貴,若是無趁手兵刃,可吩咐人取來。”周文仲委婉的說道。
柴君貴卻笑著說道:“姑父有所不知,莫要看此劍乃是木劍,但卻為神兵利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