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丹青抵達京都外的時候,已經是第五天了。
主要原因還是路上繞了遠路。
楚丹青也是第一次帶這么多人,難免會有失誤。
所以這才跌跌撞撞地晚了兩天。
不然三天就能到。
等他到了京都的時候,雙方已經開打了。
當時楚丹青帶著人過來的時候,差點沒給周文仲嚇一跳。
周文仲還以為是有敵軍過來。
好在得知是楚丹青后,松了一口氣且神色一喜。
他壓根就沒有想過楚丹青能趕過來。
隨后立刻接待了楚丹青并且詢問情況。
在得知前因后果后,神色陰沉不定。
不是因為楚丹青打過來了,而是因為有世俗之外的力量干涉進來。
“這一次辛苦你了。”周文仲收斂了情緒,將抵峨真人這個名字記下,等來日攻破京都覆滅颙朝后再做計較。
“對了,這是二人的頭顱,我也給帶來了。”楚丹青說著,跟著他來的副將便將兩個盒子提了上來。
一打開便露出了其中兩個已經腌制好的腦袋。
周文仲仔細一看,青年的他不認識,但那中年人頭顱正是此前差點劫營成功的高尚質。
“好好好,你這賊漢子,總算是死了。”周文仲臉上的喜悅溢于言表。
他壓根就不在意楚丹青為什么不勸降。
在他看來,這等人死了最好。
真要是降了復叛,對于他們來說是危害極大。
還不如死了安全。
“你立下這等大功,不賞就是本帥的不是了。”周文仲當即說道:“暫封你為.”
“你從縢關所帶的兵馬皆由你統帥。”
聽到這話,楚丹青立刻搖搖頭:“大帥賞賜我收下了,這兵馬就算了,我不是統兵的材料。”
“之前路都能走偏”
“攻取京都這么大的事情,讓我來指揮容易壞事。”
話一說出來,周文仲就越發的滿意,不愧是自家兒子的大哥。
自己人就是不一樣,和那群只通過利益捆綁的手下人完全不同。
此刻周文仲也算是明白了,為什么那些個節度使、州牧都是一個龐大的家族。
這真能夠穩固住權勢。
“我想想,這軍中還有什么缺?”周文仲雖然很想讓楚丹青這個自己人帶兵,但他也覺得楚丹青說的沒錯。
任人唯親不是這個時候,怎么也得打下來之后再說吧。
再一想,好像也沒什么缺可以讓楚丹青去頂,特別是他交了兵權之后。
“不然.我做后勤?”楚丹青他想混日子。
至于說弒君?這個不急著干。
就算周文仲打進去了,也不可能第一時間殺了颙帝。
多少也得講究點體面才行,所以楚丹青有的是充分的時間。
他這么一說,反倒是讓周文仲尷尬了。
沒立功之前地位就不上不下,現在立了功讓他去管后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