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陛下駕崩是因何而起?”一名武將打扮的人冷聲問道。
“還需等太醫確定。”柴君貴開口說道:“父皇駕崩前在夢中被魘住了,醒來后只是交代了遺囑便駕崩了。”
“此事不為假,殿中各官皆知。”
他并沒有說元神出竅的事情,這事是秘事,肯定不能外傳,容易引起動蕩。
眾人雖說覺得荒誕,卻也詢問了起居郎,確實是如此。
不多時,太醫便出來了。
“陛下乃是身染急癥而亡,起因便是陽氣虛、氣血弱所致。”太醫查驗后大聲說道。
至于說為什么不急?太醫趕來的時候,周文仲已經是回天乏術在交代后事了。
他們真要能救得了,那就不是太醫而是神仙。
眾人一聽,都沉默了。
因為這事是真的,大家都知道周文仲近來因為這兩個原因而嗜睡。
如今也是死在這上面,并非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事已至此,也只能安排喪葬了。
由于周文仲生前說一切從簡,所以很多事情就簡單很多。
不過就算再怎么簡陋,那用的也是天子之禮下葬。
只是如今虢朝新立,很多東西也沒有辦法,所以就再一次簡陋了下來。
為了避免夜長夢多,再加上國不可一日無君的說法,柴君貴在安排好了各項事宜后,按吩咐當天就直接登基了。
周文仲就只有他這么一個兒子,然后他自己手上也有班底、權力以及足夠的威望和能力。
登基過程也是從簡,并沒有發生什么波瀾。
權力就這么絲滑的交到了他的手上。
不過這只是個開始,接下來直到周文仲下葬之前,他都會在靈堂里。
無論是辦公還是衣食住行,等下葬后才會離開。
這是體現他的孝道,也是必要的規矩和流程。
當然,這是因為周文仲從簡。
商議是停靈七天后下葬,否則換成其他的皇帝,能停靈數月到一年不等。
那不可能一直守著,最多也就是守個七天或者一個月之類的。
群臣朝拜,事了之后,柴君貴就在靈堂后頭投入了緊鑼密鼓的工作中。
所有人都散了之后,楚丹青并沒有散。
他一直在觀察柴君貴的蟠木青龍,隨著它的恢復以及柴君貴的登基,楚丹青能夠感受到自己身上匯聚了龐大的氣運。
可惜這些都不是他的,是柴君貴共享給他的。
他連使用權都沒有,所以也就只能看看。
“大哥,來看看這份情報,剛送來的。”柴君貴喊了一句正在觀察他的楚丹青。
他知道楚丹青看的不是他,而是他的元神蟠木青龍。
“什么情報?讓你反應這么大?”楚丹青說著,走過去接過了情報開始翻閱。
隨著查看,楚丹青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在南方又立了颙朝?”楚丹青神色凝重:“不對啊,那颙朝太子沒有元神。”
“而且颙朝國祚已經盡了,怎么可能還立得住。”
柴君貴也是疑惑在這里。
沒有的東西還存在,屬實是太過于怪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