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柴君貴嘴上應著好,心底卻壓根不在意。
有大白在,只要剩一口氣都能給自己救回來。
這么好的便利和優勢不加大利用以此追趕上真命天子,豈不是浪費了。
本來就屬于笨鳥了,肯定得先飛了。
“來人,去請”柴君貴報出了一連串的人名。
他覺得自己現在有使不完的精力,這是大白的體力恢復效果。
所以他決定開個會熱熱身。
至于楚丹青那邊,則是回到了鑄錢監。
在工匠們的加班加點之下,十尊佛像已經完全融為了銅水,現在則是在澆鑄。
“大人,您回來了。”一名空閑的工匠師傅見到楚丹青的到來,趕忙前來迎接:“陛下身子可無虞?”
“沒什么大事,就是近些時日以來心中郁悶感染風寒,喝了藥湯后就恢復了。”楚丹青輕描淡寫的回答道。
這讓這名工匠師傅不由得心底一抽,你去看不怕再給看出問題吧。
“你們呢,進展如何?”楚丹青反問了一句。
“大人放心,進展極為順利。”工匠師傅立刻回答,又說道:“半個時辰之前就不再冒血銅水了,想來是這邪異之物徹底被融死了。”
“不錯,待會我讓后廚給每個人加一份肉菜。”楚丹青知道,該激勵就得激勵。
給錢肯定不行,畢竟工作還沒有結束,但是給吃的卻沒有問題。
他們一聽楚丹青這話,也是個個眼里泛精光。
平日里是有一頓肉菜,卻是每個人分著吃,這一次可是一人一份,完全不一樣。
想到這里,干活都更有勁了。
——
“怎么還不反,該加的我都給加了呀。”寸白有些苦惱。
自從水患退去之后,趙元朗就開始南征北戰收復颙朝失地。
寸白也借著這個機會一直給趙元朗加封,從開府儀同三司、錄尚書事、都督中外諸軍事再到進相國、總百揆,贊拜不名、入朝不趨、劍履上殿。
如今已經完成了封公、加九錫,位在諸王侯之上。
可對方卻一點沒有要謀朝篡位的意思,反而是忠心耿耿。
眼看就只剩下封王,設天子旌旗、出警入蹕和三辭三讓,法堯禪舜。
前者好說,賞就行了。
可后面屬于開始正式謀朝篡位了,對方要是不配合,他也不行。
寸白早就已經知道了趙元朗是真命天子,對方造勢造得這么明目張膽。
除非他是物理意義上的小聾瞎,不然想不知道都難。
“不會真要我死吧”寸白知道自己這個軀殼肯定是得死,但死的方式得符合試煉任務才行。
不然真要是因為‘失足落水’、‘急病身亡’這類死法,試煉任務能直接給他失敗。
所以他這才想著讓趙元朗謀朝篡位,然后他搞一發大的再死。
可惜,他有這么個想法,趙元朗沒有。
“實在不行.那就只能走黃袍加身的路子了。”寸白嘆了一口氣。
趙元朗沒有想法但架不住他手底下的那群人有。
他們一直把寸白當成草包,再加上趙元朗是真命天子,所以個個都巴不得趙元朗取而代之。
差的也只是個機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