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記得當初在京都里斬了十二名樂女嗎?”寸白這一開口,趙元朗心中出現了不妙的預感。
“陛下,還請大局為重!”趙元朗趕忙說道。
這時候提這些事就很要命了。
他不知道這位‘颙帝’和當初那十二名樂女有什么關系,但他知道現在不能提。
“呵,你知道嗎?”寸白卻冷笑一聲:“在你殺了那十二名樂女的那晚,朕去尋先帝討要他們。”
“朕并非先帝貪花好色,實乃其中一名樂女懷了朕的子嗣。”
“可惜,朕晚了一步。”
趙元朗聽到這話,心中掀起滔天巨浪,但卻很快被他壓下:“陛下,此事臣.”
沒等他說完,寸白卻搖了搖手打斷說道:“這不重要。”
“至少在當時乃至是現在都不重要。”
“朕對你如何,你應當知道吧。”
“可你呢”說到這里,寸白露出了自嘲的笑容,隨即轉為暴怒的說道:“你可是真命天子,黃袍都已經準備好了吧。”
“就差朕這個礙眼的絆腳石了,等朕絕嗣而死,你就可以順理成章的黃袍加身登基。”
“是吧。”說到這里,寸白眼神冰冷的盯著趙元朗。
“陛下,臣沒有!”趙元朗神色蒼白,他雖然聽得底下人這么說心中暗喜,但他確實沒有反意。
寸白聽到這話,露出笑容說道:“朕知道,但這不重要。”
“今日之敗,颙朝已然無力回天,不管你是否想要黃袍加身都無妨。”
“你我君臣不若慷慨赴死,也能成一段佳話。”
說著,寸白就直接引火自焚。
這一幕震驚了在場眾人,他們沒想到這位‘颙帝’竟然如此果決。
可這還未完,寸白惡狠狠的看向了趙元朗,開口便呵斥道:“汝等妖魔鬼怪,纏著朕的大將軍作甚,還不快滾!”
寸白這話一出來,趙元朗身旁隨行的仙佛、鬼神盡皆被擋了開來。
一個個神色驚疑不定的看著寸白。
好在他只不過是個傀儡皇帝,借的還是趙元朗這位真命天子的勢,所以效果不強。
再然后,就看見了寸白一頭從城樓上栽倒了下來。
直挺挺的砸落在地上,‘當場死亡’。
另一旁,郭銘則是湊到了柴君貴的身旁,小聲嘀咕了兩句話。
柴君貴聽到這話,眼中立刻浮現出了一道決絕來。
“趙元朗,汝主已亡,還不自刎相隨。”柴君貴說著,手持風雷劍騎著玉角仙班龍殺了過去。
他了解趙元朗,哪里是這等容易尋死覓活之人。
趙元朗看見了燒的漆黑的尸體,眼中浮現了殺意:“呸,你這死囚也配,給我死來。”
說罷,便轉身殺了過來。
見到趙元朗反身來斗,柴君貴心里發狠,提著風雷劍不顧一切地斬了過去。
“朕以虢朝七年國祚作劍,今日誓斬汝!”柴君貴怒吼著。
隨著他的怒吼,他的元神蟠木青龍哀鳴一聲,迅速萎縮下來,整條龍的體型迅速縮小。
同時角、爪等都在退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