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造時肯定是考慮過河道等問題,不太可能會建在地勢不佳的地方。
出了破廟,這雨就跟天破了一樣離譜。
入眼都是水,樹都看不見了。
這廟的水之所以才剛到門檻,那是因為地勢高的緣故。
“也幸好這廟沒建在山上,不然真就離譜了。”楚丹青看著洶涌澎湃的水流,覺得有些棘手。
就這洪澇持續的時間估計不短,楚丹青是一個人都沒有看見。
要么是死了,要么是逃了。
不太可能有第三種情況。
“小楚,那邊,好像有,個人。”大寶指了指遠方的一個黑點,提醒道。
楚丹青仔細看了一下,因為距離過遠,他能看得到是黑點,但是看不清楚是不是人。
“走,過去看看。”楚丹青說著,就控制著五色祥云飛了過去。
在大天尊的小小指點下,楚丹青的駕云法總算是正常了。
不像是之前,只能慢慢的飄,快慢還得看風向風力。
等他飄過去的時候,就看見了一名穿著黑色衣物的青年就這么面無表情的仰躺。
一副愛咋樣就咋樣的表情。
對方見到楚丹青坐在云上的時候,并沒有太多的驚訝。
楚丹青伸手一把就將其撈了起來,略有些好奇的問道:“你怎么在水里頭飄著?”
聽到楚丹青的詢問,黑衣青年不由得眼角一抽,略帶尷尬的說道:“腳一滑,不小心被卷走。”
“后來實在是起不來,只能這么飄著了。”
“還得多謝兄臺相救,否則我還不知道要飄多久。”
再然后,黑衣青年自我介紹了一下,說是自己名為白寒蟄。
這倒是讓楚丹青不由得一樂。
“你穿了一身黑,叫做白寒蟄。”楚丹青覺得應該穿白色的才合名字。
聽到楚丹青這么問,白寒蟄神色一喜,他就等著別人問這話。
當即說道:“兄臺有所不知,我姓白穿黑衣,乃是陰陽循環,天地至理之相。”
“實是.”
這會輪到楚丹青眼角一抽了,原來是在這里等著他。
瞧他這嫻熟的臺詞和語氣,如果不是私底下練了好多次那就是已經有不少人這么問過了。
等他說完,白寒蟄一副心滿意足的模樣。
“好吧,咱們去找個落腳點吧。”楚丹青等他說完,這才說道。
“這恐怕不易。”白寒蟄輕聲說道:“這洪澇怕不是天災,乃是人禍所為。”
“兄臺貴姓?”
楚丹青自我介紹了一下,然后又問道:“白兄弟你知道些什么?”
“只是一個猜測。”白寒蟄說道:“我略懂天象,來時還未見得這雨。”
“此前以我觀之,七日內至少無雨。”
“可這雨在我來后也就半個時辰便下了,還一連下了有三日。”
聽到這話,楚丹青也是有些驚訝,這人有本事。
“那其他人呢?遭殃了?”楚丹青趕忙問道。
“早走了,第一日的時候河道就滿了。”白寒蟄無語的說道:“該逃難的早就逃了去了。”
“哪還會等到第二日。”
“至于那些個頑固不愿意走的,隔日就決堤了,現在估計已經在水底下沉著。”
白寒蟄這話說的雖然糙了一點,但理確實不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