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大多沒有問題,因為血脈能夠直接繼承神兵的一切。
但后者就不一樣了,殺人越貨后神兵所有進階都會消失,恢復到初始狀態。
并且還要參考和掠奪者的相性,若是相性高的話還好,相性不高就無法發揮出神兵的威力。
其實還有第三種意外所得。
這個最憋屈了,因為無人掌控而神物自晦。
根本就看不出是個神兵,并且這個時候的神兵還會選人。
被選中了則是和正常神兵一樣,沒被選中若是能說破神兵身份來歷,那也能被承認。
至于都沒有,那只能錯過了。
正因為神兵還有其他獲得方式,使得瀾朝里有不少的二代、三代獲得了神兵。
好不好用不說,但自家多一件神兵可就是多一份底蘊。
也幸虧天地奇物能夠自生,又有不少中低層人獲得,這才沒有完全被壟斷。
正因為這個原因,瀾朝上的袞袞諸公這才投鼠忌器,生怕來一個血濺三步。
瀾朝的日暮西山與此脫不開關系。
“還真有這種可能。”楚丹青一想,很合理。
不過大概率不是什么公卿子弟,真要有一手遮天的權勢哪里需要找偏遠的地方。
怕不是得出了瀾朝才知道殺人犯法。
正說著,不遠處便有一人踏水而來,其速度非常快。
“二位在此,可曾見到”那人正要詢問,卻看見了楚丹青手上破破爛爛的山鰲盾,臉色一下子就陰沉了下來。
“敢問二位,此件神兵可是二位所毀壞的?”
說話間,對方抽出了一柄長劍。
劍刃九曲似蛇形,一看就是一件神兵。
殺意一出,大寶更快一步,直接撕裂利爪加殺戮形態。
血怒之力瞬息彌漫,一爪子就將這人持劍的右手斬斷。
整個過程發生的是迅雷不及掩耳,等對方反應過來時,右臂上血液已經染紅了周圍的水面。
“啊,你!!!”對方不由得哀嚎了一句。
大寶眼疾手快,先是伸手接住了那柄蛇形劍,然后伸手給了這人兩個大逼兜。
然后惡狠狠地說道:“閉嘴!”
同時一把將人抓住。
“說一說,這山鰲盾的掌兵使是誰。”楚丹青見此,也是開了口。
對方一愣,強忍著疼痛心里盤算著楚丹青到底是誰。
尋常人怎么可能會知道山鰲盾,必然是與之有關系。
想到這里,他不由得心里一沉。
山鰲盾怎么來的,他自然是一清二楚。
原掌兵使懷璧其罪已經死了,而且還是被滅了滿門。
事已至此,他心里已經有了決定,此人必然是山鰲盾原掌兵使的親朋好友。
如今追查至此是為了報仇而來。
“我勸你一句,如果你是為了給那憨子報仇還是盡早熄了這份心思。”
“如今這山鰲盾的掌兵使是衙內,可不是你這等山野之人能夠比擬的。”
“若是就此離去,還能活得一條性命。”
聽到這話,楚丹青臉上不由得浮出了笑意:“不錯,不錯,是個聽得懂人話的。”
“現在,告訴我那位衙內在哪里,我有事找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