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苦一苦百姓,又禍害不到他們。
“那各村子就沒想過聯合在一起,除掉這金鷹?”楚丹青順嘴問了一句。
“自然是有的,只是我們剛商議好,衙門就來人勒令解散不得動手。”村長說到這里,臉色更苦了:“還借著這個由頭,每村罰沒了十兩銀子。”
勒令解散也就算了,那十兩銀子就很要命了。
再然后也就不敢再有什么行動。
聽到這回答,楚丹青立刻就確定了自己猜測為真。
之所以不讓各村去討伐,是怕真要成功了,這件神兵就得落在某個村民手上。
這對于圖謀神兵者而言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那你們可知這金鷹巢穴所在。”白寒蟄當即問道。
村長聽到這話,似乎意識到了白寒蟄打算幫助他們除掉這金鷹。
不然沒事問這話干什么。
因而趕忙說道:“知道知道,壯士可是愿意幫我們各村除害?”
“若是壯士除掉這害,我們各村皆有厚禮奉上。”
每天這么損失也不是個事,有人要幫忙肯定是可以的。
白寒蟄則是看著楚丹青欲言又止。
他差點就答應了下來,只是想到自己大概率不是金鷹的對手。
所以真正的主力肯定是楚丹青這個‘掌兵使’了。
既然如此,他又怎么能替楚丹青胡亂應下來。
“離村子遠嗎?”楚丹青沒有立刻答應,而是問距離。
“不遠不遠,出了村子往北走二十里左右,有一處高崖。”村長趕忙說道:“那雜毛畜生便是在高崖上筑了巢。”
“明日一早,我讓村中熟練的獵戶帶著二位壯士前去。”
現在天都黑了,哪有讓人去的,
萬一一去不回成了盤中餐怎么辦?
“確實不遠。”楚丹青一聽就十公里,當即說道:“那咱們速去速回,明天咱們還要趕路呢。”
楚丹青說著,直接就把五色祥云給召喚了出來。
村長見此也是眼珠子都瞪大了。
他聽說過掌兵使的神異,但活了這么多年也是頭一回見到。
神兵數量多是在楚丹青等人看來,可要是放在整個世界里那就十分稀少了。
有時候一座城也就只有那么三五十個掌兵使,哪有那么容易好見。
更別說這種小村子了。
“楚兄弟,那什么.”白寒蟄扭扭捏捏的說道:“我也想去見一見.”
楚丹青聽到這話也是笑了,這哪里是想著見一見,分明是想要看看那只金鷹能不能成為自己的神兵。
其實對于白寒蟄的原有成長路線,楚丹青也是有所猜測。
找土匪‘借’銀子可能辦不到,但是他大概率是會來到這個村子養病。
然后就是拿到那只金鷹所化的神兵并且得到了村子的報酬,這才能夠繼續前往云都參加會考。
只是因為楚丹青的加入使得發生了偏移。
不過幸好路上就只有這么個村子,再加上倆人屬于步行,這才沒有錯過。
當然,這些是屬于楚丹青的猜測。
除非白寒蟄真的拿到了這件神兵,才能夠確定。
但真要拿到了,楚丹青就得重新審視一下白寒蟄是個什么情況了。
樂園肯定不會平白無故安排他在破廟位置還遇見白寒蟄。
因為這意味著在拿到臨安夢華璽的過程里,對方的幫助占比不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