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好像中大獎了!
經歷過當時追蹤的丁雨薇也迅速反應過來,但立刻搖頭道:“不對啊沈新,我記得當時我們擴大追蹤范圍,也去了馬路對面,但并沒有發現啊。”
雖然沒有沿著岔路上山,但在丟失嗅源的位置,去了對面馬路。
當時考慮著嫌疑人可能從馬路對面折返回去,躲避追蹤。
沈新道:“不是這樣的,首先工地出口這邊,貨車進進出出,輪胎都沖了水,地面都是濕的,這已經很影響氣味了。”
“然后馬路上也是車來車往,各種尾氣,這同樣會極大的影響追蹤。”
當時追了那么遠,過了垃圾站,過了地面潮濕的工地出入口,本來氣味就已經很弱了。
再過一下車來車往的馬路,可能就是在這兒丟了氣味。
“而且你想啊,嫌疑人騎的電瓶車,那活動范圍是有限的,之前張支他們就討論過,懷疑嫌疑人在案發地點方圓幾公里以內。”
既然騎電瓶車,那活動范圍肯定有限。
住在馬路對面的工地上,這個距離,是很合適的。
丁雨薇若有所思點頭。
耿柯也不廢話,招呼兩人上車。
沈新也不遲疑,立刻聯系張漢成,把情況說了下。
“小沈,你等著我,我這就帶人過去。”
張漢成聽完,撂下一句話,立馬掛了電話。
三人掉頭,沒多遠,拐進對面的岔路。
沿著水泥路往山上開,也就一百多米的樣子,便是工地的項目部。
項目部后面,依山而建,錯落著大量的活動板房,就是工人的宿舍。
耿柯把車停在宿舍入口的斜對面。
三人沒急著進去,如果范磊就是兇手,就算三人有足夠的信心,拿下一個51歲的老家伙,那也得等領導過來,做好計劃才行。
等候的時候,沈新拿手機,看了一下地圖。
“你們看啊,其實咱們對面也算是石塘山。”
沈新指了指面前的這座山,然后道:“而你們看,水庫到這邊的直線距離,是一千一百米。”
沈新用地圖的工具拉了一下兩點距離。
“那么殺害許瑞林之后,兇手選擇從山上逃離,那很有可能,就是直接從山上返回這邊的宿舍了。”
第一次騎電瓶車,第二次嘛,直接就走山上了。
一公里出頭的山路,并不算遠。
而這條路線,那肯定是非常安全。
耿柯贊同點頭,神色不免激動。
等于說,范磊的嫌疑又上升了。
這時,丁雨薇突然道:“沈新,假如范磊是兇手,那么整個案件的性質也就是雇兇殺人。”
之所以調查范磊這一批人,就是沿著雇兇殺人這條線進行的。
沈新點頭,猛然明白丁雨薇的意思了,道:“你是說,如果一開始,是胡月琴雇傭范磊殺害黃偉立。”
“那么之后,她為什么又要雇傭范磊殺害許瑞林。”
胡月琴應該都不認識許瑞林。
既然不認識,那為什么殺他,還是在案發僅僅一周之后,警方還在調查的時候。
這個邏輯上有些說不通。
想了想,沈新也沒想法,道:“先不管了,如果是范磊,那抓了他,問了不就知道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