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比一塊磚頭重一些。
那跑路可方便多了。
黑豹并沒有沖上去。
天魁這邊叫喚了一聲,仿佛在說我還沒發話呢,你激動什么。
黑豹沒理他,繼續沖范磊吼叫。
不是一個系統的,你管我。
天魁怒了,從高處一躍而下,然后沖黑豹大叫。
他們倆還要先掐起來。
虎斑跟著跳下來,也在叫,仿佛在慫恿天魁弄黑豹。
讓他老不聽自己話。
沈新連忙拿起對講機:“天魁,黑豹,退下去。”
41臺對講機同時響起,把范磊嚇了一跳。
不過沈新的話很管用,黑豹立刻退后幾步,而天魁也停下。
張漢成接過對講機,沉聲道:“范磊,你抬頭看看,我們已經鎖定了你,你無處可逃了,投降吧。”
范磊錯愕之余,抬頭一看,透過樹梢,看見了空中的無人機。
“投降你媽。”
范磊一聲尖叫,菜刀對準天魁,喊道:“你給我滾開!”
天魁都不正眼看他,甚至于躍躍欲試。
范磊揮舞著菜刀,一通亂砍般的往前沖。
“天魁,退!”
沈新急忙大喊提醒。
倒不是怕他們打不過一個51歲的范磊。
整整41條狗啊,要是真上,能把范磊生吞了。
但沒必要。
他手里畢竟有刀,逼急眼了,也容易讓警犬受傷。
反正他現在已經是籠中困獸,何必去冒這個險呢。
天魁輕巧躲開,本來都要沖了,又聽見沈新的命令,這才止步。
范磊揮舞著菜刀,硬是從包圍中沖了出去,腳下一滑,還摔了一下。
但根本沒用。
41條警犬圍著他,天上還有無人機,他又能跑到哪兒去
范磊顧不上想這些,沖出包圍,快步往前跑。
山路崎嶇,還有各種雜樹,他跑的并不輕松。
腳下一不留神,又被樹根絆倒。
手提包又掉了,金條掉了出來,落在草叢里。
他手腳并用爬起,急忙去草叢里翻。
找到之后,往手提包里塞,急忙拉好拉鏈,又慌張的往前跑。
結果走不幾步,腳下猛地踩空。
卻是一個斜坡,他一聲慘叫,摔在地上,手提包愣是都摔出好遠。
他顧不上去撿菜刀,慌里慌張的去撿他的包。
這個狼狽樣,就像是拼命往自己口袋里裝金子的守財奴,越是慌,金子越是往外掉。
更是把人為財死,展現的淋漓盡致。
手腳并用的滑下斜坡,中間不知道磕到了哪里,疼的范磊直抽抽。
可他還是死死的抓住手提包,喘氣如牛。
背后,所有警犬跟著,靜靜的看著。
范磊想回去撿菜刀,一看這場面,直接放棄。
他掙扎著起身想要繼續跑,結果腳下一軟,又坐在了地上。
是右腳。
他都不知道什么時候扭了一下,現在針扎般的疼。
范磊51,不年輕了,這一通亂跑,又驚慌,體力好像已經達到了極限。
他抱著包,看了一眼虎視眈眈的警犬,突然啊的一聲,發出了不甘的嚎叫。
隔著拾音器,沈新和張漢成都能聽出他叫聲中的絕望。
一連叫了幾聲,又猛地干咳,直到發不出丁點兒聲音。
他坐在原地,喘了一分鐘的粗氣,看看身后的一眾警犬,又抱著手提包,爬起來,踮著腳,一瘸一拐的往前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