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范磊的藏身地點,有人去負責勘察,沈新則跟著張漢成返回新區分局。
車上,張漢成道:“小沈,你也別先高興的太早,雖然我們通過奧丁辨認,鎖定了范磊。”
“但現在證據鏈還是很薄弱的,所以工作還沒有結束呢。”
比如兇器,到現在還在水庫里找呢。
就算找到估計也沒用。
而有用的證據,可能就是一些證詞,還有監控拍到的逃離現場照片。
不過他話是這么說,但語氣明顯輕松了很多。
人抓到了,包里一堆黃金,怎么來的,沿著這條線,就能鎖定買兇的人,然后又能從買兇的人,完善證據鏈,鎖定范磊。
所以工作是沒做完,但已經很輕松了。
最重要的,圓滿完成了任務。
26號中午專案組集合,現在是28號,馬上也快中午了。
整整兩天,48小時,鎖定嫌疑人,抓捕到案,這個結果,張漢成已經不能再滿意了。
沈新點頭,通過嫌疑人再去找證據,相對來說要容易很多。
不過沉默了一下,沈新又想起來一個事情。
這個問題,沈新昨天就在想了,問道:“張支,還沒有查到黃偉立和許瑞林有什么交集嗎”
這一塊兒,現在是任海光負責。
張漢成搖頭,他已經明白了沈新的意思,道:“你是想說,為什么范磊要先后殺害黃偉立和許瑞林,兩個完全不相關的人是吧。”
“這個問題,我其實也一直在考慮,海光那邊查了,黃偉立和許瑞林除了釣魚這塊兒,生活上真沒有任何的交集。”
一個做建材生意的,一個開發軟件的,住的地方都離得很遠。
張漢成目光深沉了一些,道:“所以我有一種推測,那就是范磊可能殺錯人了。”
這句話,把沈新嚇了一跳。
連開車的耿柯都是一哆嗦,扭頭失聲道:“張支,這怎么可能。”
殺人還能殺錯了
沈新震驚之余,倒是忽然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急忙道:“張支,你是覺得黃偉立和許瑞林體型比較像,所以范磊認錯了。”
沈新這才想起來,黃偉立和許瑞林差不多都是一米七五的普通個頭,然后都是短發。
而范磊是背后偷襲。
大晚上的,是有可能認錯人。
“對頭。”
張漢成點頭,然后夸獎道:“小沈,還是你腦子反應快,耿柯,跟沈新好好學學。”
沈新連忙擺手說不用,又道:“那等于說,范磊的真正目標是許瑞林,我記得許瑞林說過,19號那天晚上,他臨時有事,提前走了。”
“然后范磊趕過來,大晚上的,也沒多想,上去就是一石頭,然后才發現殺錯人了。”
“而為了完成任務,拿到錢,才不得已,又在一個星期后,他覺得風頭過去了之后,選擇再次殺害了許瑞林。”
“不對吧。”
沈新微微皺眉,道:“這倆人發型,身高是比較像,但體型的話,我感覺黃偉立要稍微胖一些。”
“而且當時雖然是夜晚,山上也沒有路燈,可是黃偉立身邊的折迭桌上有充電的夜燈,亮著呢,那范磊不至于認不出他是誰吧。”
這人也不至于眼瞎到這種程度。
張漢成想了想,道:“小沈,你分析的有道理,具體是什么樣的,只能問范磊了。”
沈新點頭,想申請審訊范磊。
可話到嘴邊還是吞了回去。
畢竟是新區分局的案子,自己還是觀察室里看看得了。
趕到新區分局,趙鴻杰已經聞訊而來。
上來又是一通夸。
尤其是沈新。
“小子,你沒讓我失望,好樣的。”
趙鴻杰笑瞇瞇的,自己推動的警犬計劃,結果這么快就發揮了作用,這是他沒有想到的。
大領導面前,沈新還是盡量保持謙虛,把功勞歸咎于張漢成等人的指揮領導。
事情干的漂亮,肯定離不開領導的高明指揮。
趙鴻杰哈哈一笑,看沈新是越看越喜歡。
他說起了正事兒。
趙鴻杰剛才正跟孔令志討論呢,要不要現在就突擊審訊范磊。
還是說等證據鏈再完整一些之后,再審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