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年,周廣福因大巴線路糾紛,被某團伙老大姜勇毆打凌辱,然后他伺機報復,持刀捅死了姜勇。
時隔半月,在外市被抓,判處死刑。
楊星道:“當時周廣福找我做假身份,讓我安排他逃出去,我記得那時候我問過他,我說你怎么想的,你傻嗎”
“他不就是打了你一頓,然后踩著你腦袋,罵你是條狗嘛,又能怎么樣,出來混的,誰還不挨打啊。”
“你就不能忍一忍,非要弄死他”
“他跟我說,星哥,你不懂,你根本不知道親手把他殺了,心里那種解脫的感覺是什么樣的。”
“知道許瑞林死了之后,我想起來他這話了,我就想啊,那到底是什么樣的感覺。”
杜勇插了一句,問他什么感覺。
楊星搖搖頭,撇撇嘴道:“真的,什么感覺都沒有,就怕,怕你們找上我。”
“還后悔,覺得我他媽腦子有病,我弄死他有什么用。”
“所以杜隊,我覺得周廣福這孫子騙我,那孫子跟我裝逼呢。”
說完一聲長嘆,沖杜勇笑笑:“杜隊,咱們下輩子見了。”
他心里清楚,買兇殺人,視作共犯,兩條人命,自己活不下來的。
杜勇微微搖頭,起身拿著筆錄,讓楊星簽字。
簽完字,最后看了眼楊星,走出了審訊室。
案子結了。
專案組也要撤,后續的證據完善,指認現場等工作,還是交給新區分局負責。
臨解散之前,張漢成盤算著慶個功,感謝一下專案組所有人。
人太多,索性就借了新區分局的食堂。
當然,菜方面不會差,好吃的沒少造。
這么大一案子,限期破了,孔令志也得表示表示。
張漢成率先舉杯,然后道:“都是老朋友了,多余的話我也不說了,這案子辦的漂亮,我先干為敬。”
說著一飲而盡。
三天限期破案,其中壓力只有張漢成自己清楚。
掌聲之中,張漢成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笑著道:“當然,慣例是要敬一下領導的。”
眾人會心一笑。
趙鴻杰沒來,那就孔令志代替了。
自然還有最后一杯。
張漢成端著酒杯,然后道:“我真覺得這最后一杯,應該給咱們這些英勇的警犬。”
說著,他沖食堂一角,悶頭吃喝的奧丁,天魁他們喊了一嗓子,問他們吃好了沒有。
沒有回應。
沈新起身,喊道:“天魁,別光顧著吃啊,想想牛排誰給你買的,應一聲啊。”
還是沈新的話好使,所有警犬紛紛抬頭,汪了一聲。
引得眾人哄堂大笑。
張漢成也笑,沖沈新招招手,道:“那就小沈代勞,這群警犬是小沈訓練出來的,都是好樣的。”
這一頓飯,沈新差點兒躺下。
主要是錢皓,任海光這樣的領導都跑來跟自己喝酒。
那沈新還能往外推
而且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們的心思明顯在警犬身上。
像任海光,愣是把弗麗嘉抱了過來,說要求不高,跟奧丁一樣就行。
劉寶青湊了過來,讓任海光不要打弗麗嘉的主意。
說人家是夫妻,你這種行為是棒打鴛鴦。
任海光還只是要狗,新北分局刑偵大隊隊長楊湛生則直接的多,無視孫釗和陳超警惕的眼神,當著倆人面,讓沈新好好考慮考慮。
說只要沈新有想法,他立馬安排,把沈新調到新北分局來。
還指著任海光說,不出幾年,就讓任海光調到別的地方去,這位子給沈新坐。
氣得孫釗拿眼直瞪陳超,仿佛在說你要不要表示表示,挪挪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