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后,李坤留在了彭安工作,而楊若寧則是來了寧山,進入了銀行工作。
屬于異地戀。
距離可以產生美,也可以產生矛盾。
就這么又談了兩年,倆人之間的關系出現了問題。
去年,李坤為了楊若寧,放棄在彭安一家大企業的工作,跑來了寧山,想要跟楊若寧一起發展。
結果來到寧山之后,一直沒有找到太好的工作。
去年到現在,他已經失業了大半年。
因為李坤的這個選擇,倆人發生過很多次爭吵。
李坤覺得自己是為了楊若寧,結果楊若寧還不領情。
而楊若寧覺得李坤太極端,做事情不考慮后果。
矛盾越來越大。
聽大堂經理說,之前李坤就來鬧過很多次。
然后去年年底的時候,楊若寧忍不了了,選擇分手。
而且她回老家之后,接受父母催婚,選擇了相親。
李坤直接炸了,年后又來鬧了一次,動靜還不小,差點兒報警處理。
這種事情,說實話只要在派出所待個幾年,能見得夠夠的。
只不過有那么一些人,情緒容易極端。
李坤顯然就是,買了兩個炸藥玩具,跑過來威脅要見楊若寧,也不知道出于什么樣的考慮。
但不重要了,他成功的葬送了自己的前程,把自己送進了監獄。
不能因為他買了兩個炸藥玩具,就否決他主觀上想把事情搞大的惡意。
這次的事情性質很惡劣,不是小事兒。
救護車趕到,李坤被送去了醫院。
周圍還響起了掌聲。
“警察同志,這是警犬吧。”一個老大爺指著天魁詢問。
他應該是之前在網點里的顧客,目睹了事發經過。
周圍的手機都對準了天魁。
天魁驕傲的昂起了頭,眼睛都得意洋洋的瞇了起來。
沈新點頭,招呼眾人散去。
然后也準備撤了。
自己可還在比賽呢。
這一耽擱又是半個小時,說不定比賽都已經結束了。
聽聞沈新要走,孫一川追了過來。
本來警情聯動,分局,特警大隊,消防醫療,各部門都要出動了。
儼然要搞個大新聞出來。
結果沈新這提前發現,提前出手,化解了危機。
人是不過來了,但孫一川心中充滿了感激。
轄區派出所攤上這樣的事情,可不是小事兒。
再次道謝之后,孫一川壓低聲音道:“沈新,你走錯地方了,你要找的人在步行街呢,我看見在……”
他剛才在指揮中心,目標在哪兒,他看的一清二楚。
沈新連忙制止他。
“孫所,不用了,我自己搜,沒問題的。”
孫一川是好心,想要感謝自己,但沈新還是想自己來。
這是比賽,不好作弊的。
孫一川哦了一聲,知道沈新在比賽,也不好阻攔,讓沈新先去。
沈新顧不上多聊,連忙牽著天魁往回跑。
還是原先的計劃,回起始點,從起點開始追蹤。
沒跑幾步,還撞上了牽著鋼牙的王曉江。
他急忙叫住沈新,問沈新發現了沒有。
“我也沒找到。”王曉江一臉郁悶,風情街這邊搜了半天,什么發現都沒有。
他又望向銀行那邊,問道:“那邊怎么了,出事兒了嗎,我看見好多人往這邊來。”